霍宴傾突然嘗到一股咸澀的味道,吻舒心的動作頓住,理智回歸,大手急忙從她胸口退了出來,放開她頭頂的雙手。
大手覆上她的臉頰,一片溫熱的濕意。
一向沉穩(wěn)如山的男人霎時有些慌了,一邊動作輕柔的給舒心擦眼淚一邊啞聲說:“怎么哭了……”
舒心別開臉,避開霍宴傾的手,將身子往旁邊挪了挪,從霍宴傾的身體和門板的縫隙里出來,一邊無聲流淚一邊整理被霍宴傾弄亂的胸衣。
霍宴傾修長手指搭上眉眼輕輕捏了捏,手上似乎還殘留著女孩身體上清淡好聞的香味。
喉結微微滾動,一抹煩躁從小腹處升騰。
霍宴傾轉過身靠在旁邊的墻壁上,從西褲口袋里掏出煙盒火機,摸出一支煙,咬在唇角,一手握著火機,一手感應了一下火機和香煙的距離。
咻!
香煙點燃。
舒心擦眼淚的動作頓住,猛然想起那次霍宴傾讓她幫他點煙的事,既然他自己會點,為什么還讓她幫忙?
是了,她后來看見過好幾次霍宴傾在抽煙,只是沒看見他點煙,倒是沒想起這茬。
這個男人……太壞了!
就知道欺負她。
舒心愈發(fā)覺得委屈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,吧嗒吧嗒不停的往下掉,怎么也擦不干凈。
擦不干凈,舒心索性就不擦了,任由眼淚順著她素凈好看的臉蛋滑落。
怕外面的人聽見里面的動靜,舒心隱忍著,沒哭出聲。
霍宴傾一邊抽煙一邊解開了胸口的第三課紐扣,俊朗的眉宇蹙得緊緊的,眉間被煩悶籠罩。
一個抽煙,一個隱忍哭泣。
空氣寧靜而窒悶。
外面打麻將的聲音和說笑聲清晰的傳了進來。
舒心哭了片刻,內心的情緒發(fā)泄出來,便走到洗手臺前,打開水龍頭,捧了幾捧水,洗了一下臉,抬頭,前面鏡子里的自己眼眸通紅,眼底還有一層朦朧的水霧。
一看就是哭過的痕跡。
這種痕跡短時間內不會消失,她不可能一直躲在衛(wèi)生間里,舒心也懶得去管大家會怎么想,轉身朝洗手間門口走。
手剛搭在門把上準備開門,就被一只大手握住。
緊接著霍宴傾低沉黯啞的嗓音在身旁響起,“對不起……”
舒心眼底瞬間泛起一陣熱意,微微抬頭,將眼眶里的濕意逼退,“放開,我要出去。”
“心兒……”
“我要回家?!笔嫘娜讨睦锓瓭L的情緒開口,嗓音輕柔,委屈,還染了哭過的沙啞。
霍宴傾眉頭緊蹙,壓在舒心手背上的手輕輕握緊了一下,放開。
舒心開門的時候,霍宴傾出聲,“我讓楊戟送你?!?/p>
舒心出了衛(wèi)生間,低著頭直接朝外間走,來到沙發(fā)處拿自己的包。
季凌楓見舒心似乎想走的模樣連忙問:“你要回家嗎?”
舒心低頭回答,“嗯。”然后拿了包就朝門口走。
“等一下……”季凌楓剛準備起身被季馳楓拉住了手腕。
“哥,你別拉著我,我找舒心要一下電話號碼?!奔玖钘骺粗呀涢_了門朝外走的舒心語氣焦急的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