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!”舒心想也不想的回答。
蕭睿澤眼中劃過一絲冷光,沒再說話直接拉著舒心出了水果店,視線指了指旁邊一輛黑色面包車,“上車?!?/p>
“有什么話你就在這里說吧?!笔嫘挠昧λκ掝傻氖譀]甩開,“放開!”
蕭睿澤沒放,直接拉著舒心就往車邊拖。
“你干什么?放開我?!笔嫘目偢杏X今天的蕭睿澤哪里不對勁,正想著,面包車的后座車門突然打開了,從里面下來兩個陌生男人,過來就攥著她的另一只手臂往車里拖。
手臂上傳來鉆心的疼痛,舒心感覺她受傷的那支手臂又脫臼了。
但此時她已經顧不得那么多了,蕭睿澤明顯有備而來,她忍著疼痛,張嘴喊:“救……”
才喊了一個字,嘴被蕭睿澤的大手死死捂住,只能發(fā)出細小的嗚嗚聲。
三個男人三兩下就將舒心弄進車里去了。
關上車門,車子立刻啟動,朝著楊戟那邊相反的方向駛去。
舒心在車里劇烈掙扎,男人嫌她太吵,直接將她打暈了。
舒心是被一陣痛意疼醒的。
擒著舒心雙手正準備將她綁起來的男人問蕭睿澤,“蕭先生,這女人一只手臂脫臼了,還需要綁嗎?”
舒心睜開眼睛,視線掃了一圈周圍的環(huán)境,再熟悉不過了,這是蕭睿澤的家,忍著疼痛問:“蕭睿澤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蕭睿澤幾步走了過去,示意男人放開舒心的手,然后晃了一下舒心那只垂在身側的胳膊。
舒心覺得像有人在剜她的肉般,疼得要命。
蕭睿澤看舒心痛苦的神色,嘴角的弧度染了淡淡的嘲諷,“還真脫臼了?!闭f話間,又拉著舒心那只受傷的手晃了晃,“很疼是不是?”
舒心疼得小臉煞白,腳指頭都蜷縮起來了,眼淚不受控制的在眼眶里打轉,但是她一直忍著沒讓它掉下來,咬牙切齒的說:“蕭睿澤,你王.八蛋!”
蕭睿澤沒理會舒心的怒罵,轉身對那兩個男人說:“辛苦了,剩下的錢我晚點打到你們賬上?!?/p>
“不客氣,以后有這種活還可以找我們?!?/p>
“一定?!笔掝伤蛢蓚€男人離開,關門,落鎖,來到沙發(fā)旁,居高臨下的看著舒心,臉上滿是陰霾之色,“這樣就疼了?你知道上次那兩個男人將我傷成什么樣嗎?”
舒心微微仰頭看著蕭睿澤,“那都是你活該!”
蕭睿澤突然俯身,左手掐著舒心的下巴將她抵在沙發(fā)靠背上,面部猙獰,眼底滿是陰寒之光,“他們讓我在病床上整整躺了一個月,我的右手手腕粉碎性骨折……”
蕭睿澤說話間,抬起右手,想用力握拳,卻握不住,左手的力道加大,死死掐著舒心的下巴,眼中是恨不得殺了她的狠厲,朝她咬牙切的大吼:“以后我永遠也不能拿手術刀了!”
舒心眼中劃過一絲驚訝,隨即嘴角挽起一抹哂笑,忍著下巴幾乎要被他捏碎的痛意,說:“這都是報應,你不配當醫(yī)生,醫(yī)生的手是用來救人的,而你,卻用這雙手挖取我的心臟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