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清雅神情一瞬間變得有些暗淡,望著例子的視線也染了一抹哀傷。
舒心滿臉歉意的說:“不好意思,我不該提這些讓你傷心的往事。”
唐清雅搖搖頭,嗓音輕柔,“沒關(guān)系,都過去了……”頓了一下,她又接著說:“我,晏城,二哥,宴傾,還有蕾蕾,一起進(jìn)的部隊,晏城訓(xùn)練例子的時候,我們都在旁邊陪訓(xùn),所以它對我特別親近?!?/p>
舒心滿臉震驚,沒想到唐清雅和傅芷蕾竟然去過部隊,想到什么,說:“難怪度假村那次你身手那么敏捷。”
唐清雅垂了一下眼簾,“那時候陪著晏城一起練過?!?/p>
舒心想到傅芷蕾微微蹙眉,“芷蕾好像身手很一般。”
唐清雅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,淺淺勾了一下唇角,“蕾蕾是為了追宴傾才進(jìn)的部隊,她訓(xùn)練的時候經(jīng)常偷懶,躲不過的就請病假,加上我們護(hù)著她,她在部隊并沒有多辛苦,自然就沒學(xué)到什么東西。”
舒心點點頭,這倒是符合傅芷蕾那個張揚跋扈的大小姐性格。
唐清雅轉(zhuǎn)頭問舒心,“上次聽宴傾說你和他的婚事,你家里人不同意?”
“嗯,剛開始不同意,不過現(xiàn)在我爸已經(jīng)同意了?!?/p>
“那就好?!碧魄逖盼⑽⒚蛄艘幌麓浇?,移開視線,“宴傾向來不近女色,你是唯一一個讓他上心的女孩,想來他應(yīng)該是真的很喜歡你,我祝福你們,希望你們能有一個好的結(jié)果?!?/p>
“謝謝,我們一定會幸福的?!?/p>
“嗯?!碧魄逖懦聊似蹋把鐑A怎么沒陪你一起過來?”
舒心眨眨眼,“宴傾去z國出差了,你不知道嗎?”
唐清雅眼中劃過驚訝,心中一緊,“z國嗎?”
舒心點點頭,“嗯?!?/p>
唐清雅眼中隱隱透著焦急,但她掩飾得很好,似不在意的問:“去了多久了?”
“十二天?!笔嫘膸缀跏顷种割^在過日子,所以唐清雅一問她馬上就答了出來。
唐清雅細(xì)眉微不可查的蹙了一下,眼底快速劃過一絲幽光,“哦。”
兩人又陪著例子在草地上玩了一會兒。
唐清雅說:“我想起來公司還有點急事要處理,要先走了,你還要陪例子再待一會兒嗎?”
唐清雅要走,舒心自然不敢一個人和例子在一起,“不了,你將例子帶進(jìn)去吧?!?/p>
“好?!碧魄逖艑⒗铀瓦M(jìn)別墅便離開了。
舒心見天色還早,陪忠叔聊了會兒天才回家。
晚上,舒心如往常般一邊看設(shè)計資料一邊等霍宴傾的電話,看得太認(rèn)真,沒注意時間,等她回過神來,已經(jīng)快十一點了。
舒心急忙拿起身邊的手機,沒有未接來電,怎么回事?今晚為什么不給她打電話?忘了嗎?
舒心想撥過去,但又怕太晚霍宴傾已經(jīng)睡了,打擾他就不好了,可能他今天工作太累了,睡著了也不一定,或許明天一早他就打過來了。
舒心這樣想著,便沒打過去,收拾一下睡了。
可是不知為何,總有些心神不寧,難以安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