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,似乎沒有姓王的大臣?
“這不重要,二哥,我要回去讀書了?!碧莆牡馈?/p>
“你都已經(jīng)考出成績了,還讀什么書,你與那王姑娘,是何關(guān)系?”
唐文終于聽出了不對勁,“二哥,王姑娘是來跟我打聽心上人的喜好?!?/p>
“原來如此,嗯?”唐二郎詫異看他,“不是沖你來的?”
“不是?!?/p>
“......”
看來,確是他多慮了。
跟唐文打聽心上人的喜好,想來與唐文關(guān)系不差。
“那姑娘身邊跟著不尋常的東西,你要小心些,莫要靠她太近?!碧贫山淮?。
想了想,又從懷里摸出護(hù)身符,“這符帶在身上,以防萬一?!?/p>
那黃鼠狼占有欲強(qiáng),王姑娘卻有了心上人,唐文萬一被誤傷就不好了。
“二哥,這是你的護(hù)身符,你收著,我心懷坦蕩,無懼?!?/p>
唐二郎直接把護(hù)身符拍他胸口,“拿著,心懷坦蕩該見鬼還是得見鬼?!?/p>
唐文頓時(shí)不吱聲了。
還是收了護(hù)身符,“那二哥你呢?”
唐二郎看了眼狐憐兒,“我有隨叫隨到的護(hù)身符,比你更無懼。”
狐憐兒:......
但唐文大概不知道,他最近挺倒霉的。
杜君修入禮部任職,接替了原來唐二郎的位置,唐文則做了個(gè)小小纂修。
官職雖都不大,但好歹是官身的人了。
二人,一同任職。
結(jié)果,也一同被追殺。
“唐文,這邊!往這邊跑!”
杜君修瘋狂招手喊。
二人,東躲西藏。
“藏這里,快進(jìn)去!”
路邊,有個(gè)貨架棚。
棚子下面堆著麻袋。
杜君修二話不說,將唐文推了進(jìn)去。
自己迅速擠進(jìn)去。
一股酒糟豆渣的味道直沖天靈蓋。
二人立馬捏緊鼻子。
月光下。
一道長長的影子慢慢靠近二人藏身的棚子。
看影子,像狼人!
靠近了,方才看清,是個(gè)五官陰柔的男子。
躲起來兩人眼中都是驚恐。
大氣不敢喘。
直接把自己嘴巴捂死。
人和影子,竟然是兩個(gè)物種!
它究竟是個(gè)什么品種?
幸好酒糟味道重。
那人似乎是靠氣味來分辨人和方向的,一路聞著過去。
慢慢走過棚子。
杜君修二人無聲的松了口氣。
懸起的心落回肚子里。
下一秒,頭上便籠罩著一層陰影,陰柔的臉出現(xiàn)在他們頭頂。
“找到你們了。”
“??!”
杜君修很不顧形象的大叫。
手往袖子里一摸,掏出個(gè)東西來。
對著陰柔的臉,手一甩。
紅色的汁水甩出。
濺在對方臉上。
“該死!”
那東西捂著眼睛,似乎被灼傷。
杜君修二話不說,拉起唐文就跑。
“杜兄,你剛才灑的是什么?”
“辣椒水!”
難怪,辣到那東西的眼睛里。
兩條腿的,如何跑得過四條腿的。
那人化作一陣風(fēng)追去,眨眼間便堵住二人前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