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柳小姐呢,比起阿鳶姑娘誰更勝一籌?”
沈彥如頓時變了臉色,“舒顏不同,她是大家閨秀,豈容你們背后編排?”
我在墻角處看著他眉眼間對柳舒顏的緊張維護之色,心像是被什么東西死死攥住一般難受。
那一刻我終于看清,在他心中我不過是個解悶的玩意兒,與他院中那只圈養(yǎng)的黃鸝并無區(qū)別。
想到這兒,我的淚水奪眶而出。
沈彥如這才發(fā)覺我的異常,從我脖頸間緩緩抬起頭,迷茫地問道。
“怎么哭了,我的阿鳶真嬌……”
隨即又將頭埋進我懷里。
我雙手死死抵住,無意間看到了他頸間新添的紅痕。
他和柳舒顏也這般親密了?
我一把將他推開,冷聲道:“世子就要成親了,柳小姐若是知道了不好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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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他面前一向溫順,今日這般決絕的抗拒著實讓他意外。
他愣了愣,微微蹙眉,“你,知道了……”
“知道了也好,你別胡思亂想,舒顏是高門大戶養(yǎng)出來的嫡女,自然容得下你,待我成婚后就稟了母親,將你納入房中?!?/p>
“只是得先委屈你,待日后有了子嗣,我再抬你做貴妾?!?/p>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輕描淡寫就安排好了我的去處,倒似給了我天大的恩賜。
我勾起嘴角,搖了搖頭,“若我不愿做妾呢?”
他定定地與我四目相對,許久才放柔了聲音。
“乖,別鬧,我們都這般親密了,你應(yīng)當(dāng)知道我有多在意你,即便做妾我也絕不讓旁人看輕了你?!?/p>
我側(cè)身后退,別過臉去不看他,固執(zhí)道:“你說過,你會娶我的?!?/p>
他愣了愣,神情有些不郁,“阿鳶,我都這般低聲下氣了,你還想怎樣?”
“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膚淺,和后院那些只知道爭寵奪位的女人有什么區(qū)別?”
“看來是我把你寵壞了,你自己好好想想,什么時候想通了我再來?!?/p>
他滿眼失望地拂袖而去。
我如同被抽去神魂一般,跌坐在地,久久緩不過來。
我家道中落,給不了他想要的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