獒在撕咬侄女的小腿,而躺在一旁的女兒半邊臉已血肉模糊,不斷發(fā)出痛苦的叫聲。
我感覺天旋地轉,雙腿發(fā)軟的跑向女兒,大嫂更是不顧一切的抄起鐵鍬沖上去砸向那條藏獒,一下兩下三下,
但那藏獒體型龐大,松開侄女后反撲倒了大嫂撕咬。
“救命,有沒有人啊,路明遠,大哥你們在哪兒,快救命!”
我撕心裂肺的呼救,可沒半個人影出現(xiàn),
而且婆婆家位于村子的最南面,與其他鄰居相距一公里遠,就算出了人命恐怕別人也不知道。
“啊!”
大嫂被那chusheng咬住了腿,發(fā)出痛哭的尖叫。
我顫抖著把疼得要昏迷的女兒抱到房間里,關上門,安慰了兩句,拿出手機撥了110,
邊喊救命邊沖到了院子里,抄起地上的鐵鍬狂砸向發(fā)瘋撕咬的藏獒。
藏獒最終被我和大嫂合力打死了,但我們的胳膊和腿上被它咬了不同程度的好幾個傷口,
院子里鮮血染了一地。
我抱著女兒顫抖的給老公打電話,可一通又一通,都無人接聽:
“路明遠,你究竟去哪兒了?求求你,快接電話啊。”
我哭得泣不成聲,這里離縣醫(yī)院有五十里,沒車根本去不了,女兒和侄女的疼得要昏迷了,再拖下去會沒命的。
在幾乎要放棄時,電話終于接通了:
“老公,咱家車呢?女兒和侄女被藏獒咬掉了半邊臉和小腿,需要馬上送醫(yī)院……”
我的話還未說完,手機那邊傳來刺耳的剎車聲,緊接著是路明遠焦灼的聲音:
“什、什么?你說女兒怎么了?”
與此同時,馮珊珊驚恐的尖叫:
“明遠哥哥,你干嘛呀?突然剎車嚇死我了,還嗑到了我這里,好痛……”
聞言,路明遠立馬道歉:
“對不起、對不起……”
此時大伯哥在一旁插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