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虛弱的閉上眼睛時。
我才聽見有人大喊快打電話救人!
當(dāng)我清醒過來,正躺在床上,被護士從手術(shù)室里推出來。
對不起,我們盡力了!
醫(yī)生摘下口罩,臉上帶著歉意。
如果早來一段時間,孩子應(yīng)該還可以保住,可惜現(xiàn)在都晚了...
聞言我下意識摸了摸已經(jīng)扁平的肚子,臉上就愣住了。
懷孕六個月,日日夜夜陪伴我一百多天的肚子,空了。
我下意識的開始喘息,眼眶中蓄滿淚水。
一旁的護士趕緊安慰我。
別傷心了,你現(xiàn)在最重要的還是要保重身體,不然身上的傷口會裂開的。
保護好身子,你還年輕,孩子以后還會有的!
我痛苦的搖頭。
沒有人會比我更理解失去這個孩子的痛。
和顧知曄結(jié)婚五年,這是我們好不容易懷上的孩子。
這五年不知道吃了多少藥,去醫(yī)院做了多少檢查。
可每一次都是失望大于希望。
直到六個月前,得知懷孕那天。
老公顧知曄興奮的抱著激動得我胡言亂語。
一定要多買一些粉色的小裙子,女孩兒穿裙子最好看了!
我打趣他。
你怎么就知道是女孩了,說不定是男孩呢!
他卻說女孩像我最好,漂亮可愛。
過了一會又自言自語說男孩也行,以后就可以和他一起保護我。
可我怎么都沒想到。
他所謂的保護,居然就是放任不管,仍由我受傷自生自滅!
現(xiàn)在手術(shù)完成了,剩下的就是好好修養(yǎng),不能隨意下床,最好打電話讓你老公來照顧你!
護士一邊把注意事項告訴我,又說了建議。
我下意識的拿出手機。
手術(shù)的這兩個多小時里,顧知曄對我沒有一點消息,毫不關(guān)心。
這時護士推著我路過醫(yī)院的急診室。
我見到顧知曄正在小心翼翼的替林青青用碘酒擦拭她受傷的手腕。
那親密的動作,像是一把尖銳的針,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林青青嬌滴滴的說。
知曄哥,你就別怪姐姐了,都是我不好,和你們住在一個小區(qū),離得太近了,惹得姐姐不高興,今天才會請人來嚇唬我的!
顧知曄心疼的捧著林青青的臉蛋。
你就別替她說話了,我們是鄰居當(dāng)然要互幫互助,她就是個毒婦,小肚雞腸不說,居然還敢請人傷害你,要不是你不追究她的責(zé)任,這一次非得讓她牢底坐穿!
我這不是沒什么事,姐姐應(yīng)該也不是有意的。
下一秒,顧知曄親吻上林青青的眉心。
我痛苦的閉上雙眼,剛剛手術(shù)的刀口已然滲出血跡。
可身體上的痛卻不已心上萬分之一。
這個男人已經(jīng)不忠了。
所以在他心里我永遠(yuǎn)不及他的白月光來得重要。
所以他才心安理得的把我丟在原地自生自滅。
閉目關(guān)上手機,我輕輕的對護士說。
幫我找個護工吧,我老公已經(jīng)死了。
護士楞了一下,立馬閉上嘴。
直到把我送往住院部,離開時才道歉安慰我。
你也別太傷心了,看開點,今后的日子還很長的。
我笑著點頭。
一個男人而已,我不會再為他傷心了,更不會在因為他流一滴眼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