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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(第1頁)

第一章

弟弟出老千,被打了個(gè)半死。

阮曼秋趕到牌桌上,剁人的刀離弟弟的手就差了一公分。

喲!這不是大名鼎鼎的霍少奶奶嘛!跟咱們說說,今兒個(gè)霍南庭又去哪個(gè)靚女家亂搞了馬仔們輕蔑地取笑她。

被嚇得屁滾尿流的阮故春指著她的臉,哭喊道:

你們找她!讓她賠錢!陪睡也行!她很會(huì)的,保證讓你們老大爽翻天!

不遠(yuǎn)處,麂皮沙發(fā)上坐著的男人眸色沉沉,他把玩著手上的佛珠,發(fā)出輕微的聲響。

屋里光線昏暗,他的臉上覆了一片淡淡的陰影,看不清面上神色。

阮曼秋目光直接且放肆地攻向了不遠(yuǎn)處身份矜貴的男人。

怎么,要跟我男人意識(shí)到她的視線,問得冷淡。

嗯。

他覺得好笑:霍南庭舍得

腿在我身去留我定。阮曼秋很認(rèn)真地望著他,但我有個(gè)條件,我不做小。

身邊的手下立馬不干:混賬東西!敢跟紀(jì)爺談條件!

佛珠盤弄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
紀(jì)湮抬手,示意她往下說。

因我坦蕩明凈,配得上一份專一又熱烈的愛。阮曼秋頓了頓,不卑不亢地說,阮家武館世代忠烈,到我這兒,敗了根。我不能負(fù)親人,亦不能辱門楣。紀(jì)爺若是要我,我就是你最烈的槍。

從牌桌上回來已是凌晨。

她前腳進(jìn)門,后腳霍南庭被人送了來。

他醉得一塌糊涂,站不直,下巴到鎖骨全是吻痕。

舊的還沒消,新的就又疊了上來。

阮曼秋習(xí)慣性地為他寬衣,又從他醉醺醺的嘴里聽到了和前幾天不一樣的女人的名字。

昨日,他是和小何姑娘在他們的房里做的。

阮曼秋在門外練字,聽著里面賣力的叫聲,平靜的心再也起不來半點(diǎn)波瀾。

你好軟......這才是女人的身體!

霍南庭動(dòng)情,這樣夸小何。

阮小姐呢南庭哥,她是不是不如我解風(fēng)情

她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兒地方像女人!霍南庭把她扁到了塵埃里,和她睡我都想吐??!

阮曼秋擱了筆,心口插著的刀子仿佛被拔起又重新刺進(jìn)來,鮮血淋漓。

他愛慕旁人纖細(xì)的腰肢,曼妙的胴體,唯獨(dú)忘了她那雙粗糲布滿老繭的手,一拳一掌敲在木樁上換取微薄酬勞,救過他的命,改過他的運(yùn)。

小何姑娘在當(dāng)日午后姍姍來遲,霍南庭剛醒,就又和何清然滾上了床。

他們毫不避諱她在場,甚至興致濃濃地請她鑒賞。何清然脫了身上的絲綢罩袍,回過頭來給了阮曼秋一個(gè)嫵媚又得意的笑臉。

南庭哥......何清然嬌滴滴地喊她的丈夫,極盡柔情地用白皙的手臂環(huán)上了霍南庭的脖子,告狀,你看,她瞧我的眼神好兇,像是要宰了我呢。

阮曼秋心如止水,眸色也這般冷靜。

霍南庭對她的問心無愧視若無睹,滿心滿眼只有自己心上人委屈巴巴。

滾出去!他指著門口給妻子下逐客令,摟著何清然的腰大掌不安分地游離。

阮曼秋起身,走到門口,聽見何清然捏著嗓子?jì)舌亮似饋怼?/p>

等霍南庭玩累了,何清然面無表情地起了身。

她身上就一件霍南庭的襯衣,走到門口抽了根煙。

煙吐在阮曼秋的臉上,何清然譏諷道:阮小姐,沒本事留住丈夫的下等女人,就該死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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