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老夫人聽了這話,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。
柳霜序瞬間就看出了她的變化,連忙開口:“趙嬤嬤這話可當(dāng)真是折煞我了,姐夫乃是人中龍鳳,和表姐琴瑟和鳴,眼下正是表姐懷有身孕的時節(jié),我如何能趁虛而入......還請趙嬤嬤日后休提此話?!?/p>
祁老夫人聽了這話,面色才和緩了些。
她看向柳霜序的眼神帶了些許的贊賞。
柳霜序頓了頓,硬著頭皮道:“老夫人疼我,我也將老夫人當(dāng)成自己的長輩,要是老夫人真的舍不得我,何不將我留在身邊?”
“我沒有爹娘,便是沒了家......”她原本想裝可憐,可說了兩句,卻是倏地紅了眼圈,聲音帶了哭腔,“我雖小住在國公府,可卻并非是宋家人,見她們一家子親親熱熱,我難免想起自己的爹娘來,如今到了老夫人身邊,才能又感受到些許的溫情,要是老夫人不嫌棄......”
“我哪怕為奴為婢都心甘情愿?!?/p>
她說著,眼淚竟真的落了下來。
祁老夫人自是覺得她很好,要是能將人留在自己身邊,也是一樁好事,可她總不能為了自己一己私欲而不顧自己兒子的前程名聲。
她道:“你這丫頭怎么也胡說起來了?男大當(dāng)婚,女大當(dāng)嫁,即便是在我身邊伺候的這些丫鬟婆子,也斷然沒有不嫁人的道理,況且你表姐在這,要是想這里了,大可回來小住兩日,旁人也說不得什么?!?/p>
柳霜序聽出這話里的意思,不免失落,垂著頭,將事情應(yīng)下。
她又陪著說了會話,便告辭離開了。
萬萬沒想到,她不過才出了門,便看到了祁韞澤的神鷹。
柳霜序?yàn)橹蛉盏氖聝盒奶摚允遣桓铱雌铐y澤的眼,更是不由得加快了自己的腳步,妄圖躲開今日相見。
祁韞澤卻是一進(jìn)院便看到了柳霜序的小身影,原本想上前去說話,卻萬萬沒想到竟然又看到了這小妮子躲開自己的情形,他頭一件便想起了昨兒放柳霜序去莊子上的事兒,想著是這小妮子不肯見自己,不由得彎了唇角。
他正準(zhǔn)備去逗弄一下這小妮子,卻突然想起了昨日玉佩的事情——
且不說柳霜序和六皇子到底有沒有干系,單說一個女子會將一個男子的東西妥帖收好,分明就是對那男子有情。
他閉了閉眼睛,心里又好似堵了一塊石頭,不由自主的上前一步,將人攔下。
他的聲音帶了幾分不滿,道:“你又在躲我?”
“姐......姐夫......”柳霜序的身子不由得顫抖,下意識想要后退。
可她每后退一步,祁韞澤便跟上一步,好似是故意為之。
柳霜序咬了咬唇,干脆停了下來,卻不想竟然直接撞在了祁韞澤的胸膛里。
“嗯。”
她發(fā)出一陣悶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