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丫頭回聽得這樣的話,不免被唬住了,連忙上前頂了籠玉的手。
柳霜序深吸一口氣,省得崔嬤嬤這是故意要把籠玉給支走,不由得看向了籠玉。
籠玉心領神會,開口笑道:“二丫這些日子身上正不便宜,何必還累著她,老夫人既叫我伺候表小姐,我自是不能躲懶,便叫奴婢跟著一起去吧......二丫難得回國公府一趟,理應跟相好的姐妹們敘敘舊。”
說著,她便又上來扶住柳霜序。
崔嬤嬤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,并未多言。
一行人往花廳上來。
還沒進門,崔嬤嬤便再次停下了腳步,給一旁的婆子們使了個眼色,開口:“國公夫人有體己話想要和表小姐說,籠玉姑娘和二丫先去偏屋歇著吧?!?/p>
“這......”柳霜序不敢有半點異議。
籠玉倒是笑:“既然是要說話,也少不了人伺候,奴婢難得有機會伺候國公夫人,不如便叫我跟著一起進去吧?!?/p>
崔嬤嬤不再開口,而是任由著婆子們將搭上籠玉的胳膊。
柳霜序深知今日是只能自己進去了,連忙拍了拍她們二人的手,開口:“我和姨娘說兩句體己話罷了,你們不必擔憂,去偏屋喝口茶吧?!?/p>
籠玉也不好多說什么。
她雖跟在柳霜序身邊不過短短幾日,卻也看出了些貓膩。
她壓低了聲音:“表小姐不必怕什么,只要你有理,老夫人會替你撐腰的?!?/p>
這話只有她二人聽見,叫柳霜序心頭一暖。
雖說她一直瞞著,可老夫人這般聰慧的人必然能察覺出什么。
她點點頭,跟著崔嬤嬤進了花廳。
柳霜序看到宋夫人那鐵青的面色,膝蓋一軟,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:“夫人?!?/p>
宋夫人已經(jīng)久候了。
她聽得柳霜序見禮,卻并不正眼看她,而是輕嘬香茗,約摸一刻鐘的時辰,這才開口:“人來了,崔嬤嬤怎么也不知會我一聲,就叫她這么跪著,要是叫六皇子知曉了,可是要怪罪的?!?/p>
柳霜序聽得這話,卻是不敢起身的。
“快些起來吧?!彼畏蛉擞质且痪?。
柳霜序雖沒聽得什么話,可看到她便不由得身子顫抖,自是沒力氣起來的。
宋夫人冷笑一聲:“你想跪,那便跪著,正好想想有什么話要我同交待吧?!?/p>
“我這些日子并未惹事,除了偶爾去大小姐身邊伺候,旁的時候都待在屋子里頭,半步也不敢多走。”她聲音都帶著顫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