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鶯眠離著窗戶近,湊過去一看,看到了一只呆頭鷹。
呆頭鷹歪著脖子,鷹嘴用力戳著窗欞。
看到謝鶯眠后,它與謝鶯眠四目相對。
謝鶯眠:“信鷹送信來了。”
她要伸手去抓信鷹。
信鷹叫了兩聲,拒絕謝鶯眠的抓捕。
謝鶯眠再次抓捕,它依舊逃離。
一人一鷹,你抓我逃。
信鷹走位奇葩,腳沒離開窗臺,只是扭來扭去躲避謝鶯眠的魔爪。
那么一點點地方,謝鶯眠硬是沒抓住它。
“這只信鷹不肯讓我碰它?!敝x鶯眠轉(zhuǎn)頭對虞凌夜說,“我記得它,它全身漆黑,唯獨腦袋上有一撮白毛,扶墨叫它墨小白。”
“它讓扶墨碰,讓玉藻珠月她們碰,唯獨不讓我碰,它是不是對我有意見?”
虞凌夜看不下去了。
他抓了一把鷹食灑在窗臺上:“它不是對你有意見,它是平等地看不起任何人?!?/p>
“除非,你給它食物。”
果不其然。
信鷹吃了食物之后,乖巧地朝著虞凌夜伸出翅膀。
從信鷹的翅膀上拿到信件后,虞凌夜眉梢挑起。
謝鶯眠湊過去看了看。
信是陸九淵寄來的。
信上說偃青已破解了逍遙島的黃金庫機關(guān)。
黃金庫里有非常驚人的黃金,堆積成山。
后面還寫了指南針在另一個鷹翅下,讓他們準備至少五艘最大號的船只,至少要安排幾百個心腹來裝金子。
謝鶯眠只看到了堆積成山的金子,沒注意到后面的話。
她眼睛亮晶晶的,眼睛里全是金子:“偃青可以啊?!?/p>
“這么短的時間就破解了?!?/p>
“咱們什么時候過去?擇日不如撞日,避免夜長夢多,要不,就今天?”
虞凌夜沉吟了一會兒:“今夜子時,準時出發(fā)?!?/p>
謝鶯眠以為跟上次一樣要從棺材里過去。
但,到達河渡區(qū)之后。
虞凌夜并沒有帶他去老湯茶鋪,而是帶她去了碼頭。
子時的碼頭依舊熱火朝天。
有不少船只靠岸,也有不少船只遠航。
纖夫和裝卸工們不斷吆喝著口號,火把每隔幾米就有一把,將碼頭照得如白晝一般。
因碼頭上人很多,這個點了,還有不少賣宵夜的小商販在吆喝。
繁華程度與白天不遑多讓。
“上船吧?!庇萘枰箮еx鶯眠上了一艘不大不小的船。
謝鶯眠:“坐船去?不是說那片海域非常特殊,需要特殊指南針?”
虞凌夜道:“信上寫了?!?/p>
謝鶯眠:......
她只注意到了金子,沒注意到其他。
“偃青寄回來一枚指南針?!庇萘枰沟?,“有這枚指南針,不需要再通過逍遙島的途徑?!?/p>
對于別人來說,前往逍遙島的指南針一針難求。
對于偃青來說,只要走一遍就能做出來。
船只入水后,緩緩地沿著指南針行駛。
過了明亮如白晝的碼頭后,很快隱入黑暗。
運河接著海域。
今日順風,船只很快就到達運河與海域的交叉口,順利駛?cè)虢^(qū)域。
進入海域之后,燈光全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