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火撲滅,在灶膛里掏啊掏,掏出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。
長時間與木炭灰燼混在一起,看不出原本的樣子。
蕭猴子放到清水中洗了又洗。
謝鶯眠終于看清楚了原本的樣貌。
“密匣?”
“是密匣?!笔捄镒诱f,“給你信物的人應該告訴過你,拿著信物去凰宮找一個叫蕭猴子的人?!?/p>
“信物所對應的東西,就是這個密匣?!?/p>
“密匣不知是什么材質(zhì)做成的,不怕水,不怕火,也不怕刀劍,不管怎么處理都不會壞,也正因為這個特性,我才能將它藏得好好的?!?/p>
“今天,終于可以物歸原主了?!?/p>
蕭猴子將密匣遞給謝鶯眠。
“這條小魚是密匣的鑰匙,密匣的密碼,就在這菜譜上,你既然有菜譜,就不需要我再重復給你密碼了?!?/p>
說到這里的時候,
蕭猴子笑了一下。
“我詐死離開時,本不想留下這本菜譜的,蕭起告訴我,我們必須要做兩手準備,萬一我們死了,密匣就徹底打不開了。”
“所以,我留下了這本菜譜?!?/p>
“兜兜轉(zhuǎn)轉(zhuǎn),菜譜到了你手里,這可能就是命中注定的緣分吧?!?/p>
“兩個密匣是一樣的密碼?”謝鶯眠問。
蕭猴子愣了一下:“兩個?”
謝鶯眠:“我們已經(jīng)找到了一個密匣。”
“利用小魚鑰匙和菜譜中的密碼打開了那個密匣?!?/p>
蕭猴子聽到這里,突然哈哈一笑:“他是故意的?!?/p>
“他是故意來轉(zhuǎn)移視線的?!?/p>
“難怪,難怪這些年那個人始終沒有追查密匣的下落,原來那小子早就想好了后招,哈哈哈?!?/p>
謝鶯眠和虞凌夜對視一眼。
他們大概聽懂了。
蕭猴子口中的那小子,應該是指的謝敬昀。
那個人,應該是皇帝。
謝敬昀帶著一個不太重要的密匣去了定云山。
皇帝應該是知道密匣是在謝敬昀身上的。
只不過,皇帝沒找到,被青霄找到了。
陰錯陽差的,密匣來到了她手里。
“兩個密匣的密碼應該是一樣的,起碼,我手里的密匣密碼就是菜譜上的。”蕭猴子說,“你們可以打開試一下?!?/p>
謝鶯眠拒絕了。
她有種預感,蕭猴子手中的密匣,應該放著非常重要的東西。
此處不安全,不是打開密匣的合適時機。
“我聽村長......也就是你的后人說,你們曾有過一塊神石,那塊神石被你們送給了蕭家?!敝x鶯眠說,“你可知道那塊神石的下落?”
蕭猴子道:“沒錯?!?/p>
“當年我們一家人逃荒,我在逃荒路上出生,生下來就要死了,靠一只喪子的母猴子才活下來,那塊神石也是母猴子送給我們的?!?/p>
“我們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,神石被我們送給了蕭家?!?/p>
“蕭家是如何處置的,我并不知曉?!?/p>
蕭猴子頓了一下:“對了,多年前,蕭起曾遭過難?!?/p>
“他受了重傷,失憶了多年,還跟另外的女子成親生子?!?/p>
謝鶯眠微微點頭。
這件事她聽蕭靈犀說過。
蕭猴子道:“蕭起的遭難,應該與神石有關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