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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章 (第1頁)

“神醫(yī)讓我來找姑娘,便是想與姑娘見上一面。”宋伯從袖口取出一封信箋,“神醫(yī)讓我轉(zhuǎn)交給你?!?/p>

寧芙將信拆開,上邊是約定的地點(diǎn),在心中記下后,將信與一旁的茶爐中燒毀。

“神醫(yī)吩咐我的事既已辦妥,就不再叨嘮姑娘了。”宋伯道。

寧芙在他走后,卻開始沉思起那信中約好的地方來,玲瓏臺(tái)表面是那煙花之地,背后的勢力卻頗為復(fù)雜,不知慕神醫(yī),與宮中哪一位貴人相熟。

正想著,卻見簾子被人掀開來,一身赭色勁衣之人,不是宗肆又是誰。

寧芙只驚訝了一瞬,便平靜了下來,心知他這般,是在慕神醫(yī)的事情上,信不過自己:“世子何時(shí)回來的?”

“兩日前?!弊谒恋馈V徊贿^得知暖香閣出現(xiàn)了古怪之人,猜到了與慕神醫(yī)有關(guān),為試探她,便未現(xiàn)身。

而這一次,她依舊有“未卜先知”的本事。

不提她是否活過一世,這是個(gè)值得利用的優(yōu)勢。

“世子有什么想問我的?”方才與宋伯的對話,他肯定有起疑的地方,譬如她如何會(huì)有,連慕神醫(yī)自己都沒有的方子。

宗肆的視線,落在她耳旁精致的耳飾上,大燕的女子,尋常多戴玉飾,只她每一回都不重樣,若說喜新厭舊,寧四姑娘稱第二,恐怕無人能稱第一。

見他不語,寧芙便起了身,一時(shí)間未顧及還在疼的膝蓋,這就要往地上撲去。

寧芙在心底嘆了口氣,這一摔,恐怕又得修養(yǎng)上半個(gè)月了。

不過跟她所想有些出入,宗肆拉了她一把,而她也清楚,自己此刻貼著的,是他的胸膛。

他的懷抱寬闊安穩(wěn),許多人因?yàn)樗@張俊美的臉,將他與孔武有力的武將區(qū)分開來,然則他寬肩窄腰,身材不比那些武將差。

在寧芙看來,宗肆絕對屬于孔武有力那類男子,說的通俗些,就是猛男。

“多謝世子。”下一刻,寧芙就推開了他,她是半點(diǎn)也不想占他便宜的。

宗肆看了她一眼:“腿怎么了?”

“跪久了,傷了?!痹谶@些無足輕重的事上,她也不隱瞞。

宗肆頓了頓,道:“清天閣那有膏藥?!?/p>

“快要御藝考核了,近日我不方便再出府?!睂庈酵f正事,“慕神醫(yī)想同我見面,第一回我打算自己去,再順便打聽打聽玉芙蓉的解藥?!?/p>

宗肆顯然也沒有參與的想法,并未多言。

“衛(wèi)姐姐還在等我,我就先走......”寧芙見他沒有審她的打算,便要走了,話說到一半,卻是一頓,她看見宗肆的衣服上,沾上了自己的脂粉。

她不禁朝宗肆示意,提醒他。

宗肆看了一眼,道:“我還以為四姑娘從不用這些?!彼揪兔裁溃瑹o須再往臉上添胭脂。

不過寧芙卻以為,他這是在諷刺她并非天生麗質(zhì),也不怪寧芙如此想,畢竟他一向用惡意揣度她,是以并不理他。

男子懷中如何能沾上脂粉?換成任何一人,都會(huì)覺得曖昧。

雖除了他們自己,知曉他此時(shí)在這的,只有張忠,可寧芙也不愿讓張忠懷疑他倆之間,有任何茍且。

“四妹妹,你在哪?”衛(wèi)子漪的聲音卻在此時(shí)響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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