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沒有受傷”寧芙關切道,孟澤也給了他一拳。
孟澤不由蹙眉,那是宗肆故意的好嗎否則他能給他一拳
宗肆道:“六殿下武藝高超,是有點疼?!?/p>
寧芙便拉著他去上藥了。
真裝啊。
跪在地上的孟澤,已不知嘔了多數(shù)血。
他才是受了重傷之人。
過了片刻,才有人將他抬起。
孟澤休息了半日,才強撐著身子入宮。
“父皇。”孟澤心中頗有怨氣道。
“自己需要仰仗他人鼻息,便也只能受著,你若是不讓三郎撒了這氣,你與他之間,邊一直有隔閡。”敬文帝卻是不以為意道。
孟澤再不情愿,也只能低頭稱是。
“且如今,關外戰(zhàn)事,若是不能穩(wěn)定下來,這太子,你就別想當了?!本次牡劾浜吡艘宦暎把巯路磳δ愕娜?,不在少數(shù),連朕也不得不掂量掂量?!?/p>
戰(zhàn)事起,可不就是在警告他。
孟澤哪敢反駁,他心中也是清楚無比的,如今他只盼著敬文帝,還能撐一撐:“父皇何不處置來四哥,反正他早前與胡人......”
“胡人之事,你忘了你也因與孫政往來密切,卷入其中了”敬文帝冷哼了聲。
“父皇?!泵蠞刹话驳?。
“眼下留著他,自然有用處,否則國公府與王府走得太近,大燕可不就成了王府的大燕?!本次牡塾值?。
“兒臣明白,眼下還望父皇,保重身子?!泵蠞傻?。
待孟淵走后,敬文帝才嘆了口氣,對盛公公道:“若說起來,這些孩子里,還是老三,對我最是關心?!?/p>
只可惜......
敬文帝未再說下去。
“六殿下的親事,經(jīng)世子這一遭,恐怕難成?!笔⒐馈?/p>
敬文帝道,“三郎怕他搶人搶到他手上去,如今自然得讓三郎將心安下去,無礙?!?/p>
卻說第二日,寧芙便與宗肆,前往關外去了。
宣王妃一萬個舍不得,她還等著抱孫子呢。
寧芙也舍不得她,與她拉著手,聊了許久。
“三郎,你可得給我照顧好阿芙,回來若是瘦了,若是與我說你欺負她,我拿你是問?!毙蹂?。
宗肆“嗯”一聲。
一行人浩浩蕩蕩出發(fā)。
經(jīng)過幾日跋涉,才到了關外,不過寧芙被安置在關內(nèi)的宅子中。
寧諍如今都在前線,也無法來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