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母立馬就急了,連忙安撫住盛思恬。
“思恬,你別激動,你傷口又裂開了!我叫醫(yī)生過來?!?/p>
許謹霖離開之后,腦袋卻傳來了一陣眩暈,他忍不住揉了揉腦袋,疼到他無法呼吸。
“安冉……”
許謹霖眼前眩暈,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。
季安冉瞪大了眼眸,一臉惶恐,好在離得近連忙扶住了許謹霖。
“謹霖!”
季安冉抱起許謹霖就去找醫(yī)生,就在此刻她才發(fā)現(xiàn)許謹霖的七竅紛紛流出了血。
一股難以言說的恐慌蔓延至季安冉的四肢,莫名的她覺得許謹霖下一秒會變成一陣風徹底離她遠去。
季安冉加快了步伐,沖到了大廳里,吼著。
“快來人??!”
許謹霖身體無力的下垂,被季安冉緊緊的抱在懷里。
護士見狀連忙推來了推車,把許謹霖放在了上,推著他朝搶救室走去。
她整個人跨坐在許謹霖身上,感受到了許謹霖的生命體征正在加速流逝,她仰頭驚恐的沖著其中一個護士喊道。
“你去叫希爾醫(yī)生,快去!”
那個護士被嚇了一跳,連忙去喊了。
季安冉大步跟在他們身側,惶恐到額間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。
許謹霖被推進了搶救室。
“砰!”
搶救室的門被關上,亮起了紅燈。
季安冉的心跳無法平復下來,在醫(yī)院走廊里來回踱步。
沒過多久,許母和許父匆匆趕來。
就連季父、季母也放下了手中的事情趕了過來。
許母幾乎哭到暈厥,用力的攥著季安冉的的手腕,焦急的詢問。
“謹霖怎么了?發(fā)生什么事情了?”
季安冉晃了晃腦袋。
“謹霖突然暈倒的,毫無預兆?!?/p>
她甚至像是在安撫自己一樣的,迷茫的呢喃。
“會沒事的,謹霖一定會沒事的?!?/p>
這一刻所有人都人心惶惶,坐立難安。
大約兩個小時之后,護士走了出來。
“病人現(xiàn)在情況緊急,需要立即進行開顱手術,麻煩家屬在病危通知書上簽個字?!?/p>
許母呼吸一窒,險些暈倒。
“你說什么!什么病危通知書?我的兒子怎么了!”
“你們一定要救救我兒子!這是我唯一的兒子??!”
護士被許母嚇了一跳,有些不耐的開口。
“病人的腦中出現(xiàn)了淤血,一直擠壓著神經(jīng),再晚一點命都保不?。 ?/p>
季母握著許母的肩膀,柔聲的安撫。
“會沒事的,謹霖吉人自有天相?!?/p>
許父鏡片下的眸光帶著毀滅一切的殺意,接過病危通知書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護士這才又重新走了進去。
門被關上的那一刻,他們的心也跟著顫了顫。
他們在醫(yī)院的走廊里來回踱步,時間卻過得如此緩慢,讓他們感到惶恐。
從白晝到黃昏在到黑夜,就在他們神經(jīng)處于崩潰的邊緣的時候,手術的門終于被打開了。
許謹霖被推走了,他們想去看,但卻被護士攔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