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藍忘機耳尖微紅,正要說什么,門外突然傳來弟子的聲音:"含光君,宗主請您過去一趟。
"魏無羨立刻坐首身子:"這么晚了,澤蕪君找你做什么?
"藍忘機起身整理衣衫:"我去去就回。
""等等,"魏無羨拉住他的衣袖,"我跟你一起去。
"藍忘機搖頭:"兄長只叫了我。
"魏無羨撇撇嘴:"好吧,那我去藏書閣等你。
"藍忘機點頭,在他額上落下一吻,轉(zhuǎn)身走出靜室。
藍忘機推門時,正見兄長將青瓷茶壺從紅泥小爐上提起,滾水注入茶盞激出清冽茶香。
案頭擺著未收的《雅正集》殘卷,硯臺邊沿還凝著半干的松煙墨。
"坐。
"藍曦臣將茶盞推至案幾對面,月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浮動的茶煙上,"今春新采的云頂雪芽,你嘗嘗。
"藍忘機端坐行禮后接過茶盞,指尖觸及溫潤瓷壁時頓了頓:"兄長相召...""先潤喉。
"藍曦臣用茶夾往弟弟盞中添了枚茉莉香片,"魏公子此刻在何處?
""藏書閣。
"藍忘機垂眸看著沉浮的茶芽。
藍曦臣執(zhí)壺的手頓了頓,笑意漫過眼底:"他倒肯安靜坐著?
"藍忘機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:"兄長想問什么?
""我聽說,"藍曦臣慢條斯理地說,"昨夜魏公子是在靜室歇下的?
""是。
"青瓷盞底與紫檀案幾相碰的脆響里,藍忘機耳尖己染上薄紅:"并未逾矩。
""我知。
"藍曦臣忽然傾身向前,袖擺帶得案上宣紙輕響,茶煙模糊了他眼底的疼惜,"如今他既歸來,你當珍重。
"藍忘機沉默片刻,起身鄭重地向藍曦臣行了一禮:"兄長,我與魏嬰......""我知道。
"藍曦臣打斷他,眼中帶著了然的笑意,"這些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