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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去世之后,我和男朋友提了分手。
他在電話里罵我嫌貧愛富。
后來他功成名就,用盡手段娶了我,卻每日陪在別的女人身邊。
可他不知道,他父親還債和看病的錢都是我出的。
后來他得知真相,哭著要和我重新開始。
可一切都已經(jīng)太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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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盛景燁結(jié)婚的第三年,我確診了胃癌。
拿著報告單走出醫(yī)生的辦公室之后,我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般落了下來。
胃癌晚期。
若是現(xiàn)在動手術(shù)還有三五年可活,要不然,就只有三五個月了。
我仰頭看天,努力不讓自己的眼淚流出來。
我拿出手機撥通了盛景燁的號碼,想讓他來接我回家。
可當我轉(zhuǎn)過身之后,卻愣在了原地。
林墨璃正拿著盛景燁的手機上下翻動著,盛景燁在一旁正陪著。
林墨璃,盛景燁的青梅竹馬。
我當即掛掉了電話。
看著盛景燁和林墨璃走遠之后,我鬼使神差的走到了林墨璃剛進去的的那個診室門口。
門牌上的字卻如同刀子般將我的心捅的鮮血淋漓。
婦產(chǎn)科。
我眼前一黑,身子晃了兩晃,用手撐住了墻才沒讓自己摔倒。
這時診室的門開了,一位小護士從里面走了出來。
小護士見我面色蒼白,擔(dān)心地說:
你還好吧要不要去那邊長椅上坐會兒
我沒有回答她的話,而是問道:
剛才離開的那位女士,她是來做什么檢查的
小護士對我的反應(yīng)有些意外,愣了一下后開口:
這里是婦產(chǎn)科,來這里當然是來做產(chǎn)檢了。
你是沒見著,那位先生知道那位女士懷孕的時候,不知道多高興。
我強忍著哽咽,她先生
小護士有些鄙夷的看了我一眼
不是她先生還能是誰,難不成是他太太獨自一人去看病,他卻陪著懷孕的小情人來產(chǎn)檢
聽了這話,我眼前一黑,差點又要栽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