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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燕凌川準(zhǔn)時起床,穿戴整齊后回到床邊,輕聲對我說,阿霜,我要出差幾天,有沒有什么想要的禮物,我給你帶回來。
他說這話時是一如既往的溫柔。
我看著他,想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如此心安理得。三年的情誼,換來的只是一句,我走婚族,不需要領(lǐng)證。
不需要,所以就能隨便給出去嗎
我有些累地閉上眼,聲音沉悶:沒有。
那我看著給你買,等我回來。燕凌川說著,低頭在我額上落下一吻。
關(guān)門聲響起,我抬手狠狠擦拭額頭。
打開手機(jī),舅舅又發(fā)來幾條消息,說會把最好的小伙子留給我,阿媽已經(jīng)知道我要回去,很高興的在籌備典禮了。
想起阿媽,我臉上露出幾分笑。
我回舅舅:讓阿媽幫我挑吧。
這一次,我不會再離開族人了。
當(dāng)天晚上,我在朋友圈刷到唐夢秀出來的結(jié)婚證。
她跟燕凌川依偎著看向鏡頭,笑容甜蜜;剩下八張實(shí)況里,有他們一起登機(jī),看風(fēng)景,甚至其中一張背景音還是女人急促的喘息著在叫凌川兩個字。
這聲動情的語調(diào),讓我險些拿不住手機(jī),只覺得心臟鈍悶得上不來氣。
燕凌川的出差竟是在陪唐夢度蜜月。
昨晚如膠似漆時燕凌川似乎就格外興奮,我還以為是什么原因,合著是終于娶到初戀了啊。
這個念頭讓我忍不住干嘔。
生理上的惡心讓我無法容忍這個屋子里所有跟燕凌川有關(guān)的東西。
燕凌川的浴巾,情侶牙刷,但凡跟燕凌川有關(guān)的,統(tǒng)統(tǒng)都被我丟掉,連床墊也被扔進(jìn)垃圾站。
燕凌川三天后回來,一進(jìn)門,他就覺得屋子里有些過于干凈。
我坐在沙發(fā)上表情淡漠,沒有像往常一樣欣喜的迎接他。
阿霜,是生氣了嗎這次出差太忙,我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的。燕凌川把禮盒遞到我面前。
我特意給你買的。
我聞到了他身上很淡雅的香水味,起身拉遠(yuǎn)距離:沒生氣。
不值得。
燕凌川手拉了個空,他想了想:阿霜,陳躍他們晚上定了會所,我們一起去吧。
燕凌川很少帶我去見他這些兄弟,三來年的次數(shù)屈指可數(shù)。
我不想去。
但他明顯不給我拒絕的機(jī)會,硬拉著我前往會所。
從電梯出來,路過一個半敞開的包間時,下流的聲音傳出來。
這不是燕夫人嗎,怎么一個人在這里喝酒
嘿嘿,肯定是剛守寡不習(xí)慣,出來排解寂寞的吧,燕夫人,不如我們兄弟幾個陪你一起喝
燕夫人放心,我們肯定會讓你心滿意足的離......
后面的話,因?yàn)檠鄮X川推門而入被打斷。
他冷著一張臉,一腳踹在茶幾上,茶桌撞上靠近唐夢男人的小腿上,傳來沉悶的咔嚓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