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遙又旁敲側(cè)擊地問了幾句,知道溫老夫人近來也沒有什么異樣,依然活躍于溫氏各大企業(yè)之間。
南宮墨雖然不喜溫老夫人一直想要把溫莛強推給他,但是撇開這一點,他在談?wù)摰綔乩戏蛉嗽谏探缰械男惺伦黠L(fēng),語氣里也不無贊賞。
司徒遙聽到溫老夫人沒什么事,也就稍稍放下了心來,聽到南宮墨后來說的幾句,又覺得這玉鎮(zhèn)紙送的其實很合適,玉鎮(zhèn)的是紙,人鎮(zhèn)的是‘溫氏江山’。
只要溫老夫人在,溫氏就會一直如日中天。
“壽宴那天我來接你,”南宮墨的車停在公寓樓下,“記得你答應(yīng)我的事?!?/p>
“???”
司徒遙一瞬間還以為自己失憶了,她答應(yīng)什么了?
南宮墨輕飄飄地丟出三個字,“玉鎮(zhèn)紙?!?/p>
司徒遙:“……”
原來是這件事,但是,等等,她好像并沒答應(yīng)??!雖然她并不介意南宮墨想要拿她當(dāng)擋箭牌,但是……但是……
司徒遙還在原地沒‘但是’個結(jié)果出來,南宮墨淡然道,“我給了你一路的時間思考,你既然沒有反駁,那自然就算默許了。”
司徒遙更無語了,一路的思考時間?她明明是聽了一路的‘溫老夫人傳’!
南宮墨看她滿臉吃癟又無法反駁的樣子,唇角微微翹起,心情忽然變得很愉悅,摸小狗似的在司徒遙的頭頂輕輕揉了一把,“去吧,早點休息?!?/p>
……
南宮墨離開后,司徒遙渾渾噩噩站在公寓樓下,呆了整整半個小時,終于被刺骨的冷風(fēng)給吹醒了。
只是臉卻越來越紅,超越番茄,直逼辣椒。
“司徒遙?”遠(yuǎn)處,下樓買煙的祁然看見石獅子一樣杵在公寓樓下的司徒遙,“你在這兒站著做什么?”
還特意站在風(fēng)口,測風(fēng)力嗎?
“沒,沒……”
司徒遙抱緊了手里的袋子,沒想到自己發(fā)癡的樣子竟然被人看到了,頓時結(jié)巴得語無倫次,“我,我睡不著,出來走走……等一下,祁然,你手里拿著的那是煙?”司徒遙有些驚訝地看著她手里的煙盒。
祁然把煙揣進(jìn)了口袋里,“啊,抽煙不是什么好習(xí)慣,你不要學(xué)?!?/p>
“……你明知道不是好習(xí)慣,為什么還要抽煙?”司徒遙很是不解,祁然看著也不像是有煙癮的人啊,起碼她在劇組里從來沒有見過祁然抽煙,難道……她都是半夜一個人悄悄抽嗎?
“劇組快要殺青了,我抽根煙慶祝一下?!?/p>
當(dāng)然,祁然說了謊,其實沒什么好慶祝的。
這部劇殺青,也就代表她‘失業(yè)’了,又要開始汲汲營營地尋找下一份工作的機(jī)會,開始無止境的試鏡,等待被人當(dāng)成貨物一樣挑來撿去地比較,等待著,不知何時才能出人頭地,這就是大多數(shù)配角的宿命。
司徒遙不知道這些,但她看得出祁然心情不好,劇組收工,她也很不舍,問道,“這次劇組的殺青宴,你會來吧?”
祁然愣了愣,笑了,“當(dāng)然。”
只是,祁然沒有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