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個鏡頭結(jié)束,劇組上下歡騰。
司徒遙長長地吁出一口氣,對著鏡子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秦滿的裝束,不管如何,她都算是完成了吧?
據(jù)說電視劇要剪輯制作排檔期,正式搬上熒幕起碼要等一年以后,司徒遙現(xiàn)在就開始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“做得不錯!”
陳導(dǎo)給了司徒遙很高的評價,“你是我見過最有潛力的新人。”
“謝謝陳導(dǎo),”司徒遙鞠了一躬,“這段時間給您添麻煩了?!?/p>
整理完畢后,全劇組一起直奔?xì)⑶嘌绲膱龅亍?/p>
眼看著宴會快要開始了,卻始終不見祁然的蹤影,司徒遙喃喃,“她沒有來……”
為什么呢?
“他來了啊,”魏瑾瑜搖著折扇,笑嘻嘻地從她身后繞過來,往不遠(yuǎn)處一指,“看,不就在那兒呢嘛!”
司徒遙精神一震,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,才發(fā)現(xiàn)他指的是南宮墨。
司徒遙原本微亮的眸子剎那間就暗淡了,搖搖頭,“我說的不是他?!?/p>
魏瑾瑜:“……”
他笑嘻嘻的臉色登時就收了,義憤填膺地湊近司徒遙,小聲而氣憤地問,“這么快就移情別戀了?誰,是誰,我替南宮滅了他!”
司徒遙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魏瑾瑜一眼,“我說的是祁然?!?/p>
“奧……”魏瑾瑜終于收了神通,“也沒什么奇怪的啊,殺青宴雖然名為全劇組的慶功會,但其實只是主角們的主場,配角不想來湊熱鬧捧別人,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尤其像是祁然那種生性寡淡的人,開機宴都沒有來,殺青宴不來也很正常。
“可祁然說過她會來的!”司徒遙很有些失望。
溫琉抱著重卡的小蛋糕吃得歡快,又是不需要注意體重的一天,他快樂到快要起飛,“她不來正好,省得我說一句話她就要懟一句。”
“我出去打個電話?!?/p>
司徒遙實在坐不下去了,心里總覺得祁然不是那種不守諾言的人。
只是電話撥了過去,很久都沒有人接,就在司徒遙開始擔(dān)憂的時候,祁然接了電話,“喂?”
“祁然!太好了,你沒事,”司徒遙松了一口氣,“你沒來殺青宴,是有什么事耽擱了嗎?”
“沒有,”祁然的語氣比素日要淡很多,“我忽然改主意,不想去了,就這樣?!?/p>
然后,她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“這樣,你滿意了么?”祁然將手機‘砰’得一聲丟在茶幾上,目光諷刺而冰冷地看向坐在她對面的男人,一字一頓,“華宇笙?!?/p>
“然然,”華宇笙有些苦澀地開口,“我是實在沒有辦法,所以才——”
“我既然已經(jīng)按照你說的做了,你就不必再多說,”祁然冷道,“華宇笙,此事一過,我就再也不欠你分毫,從此以后,你我橋歸橋路歸路,見面了也不必打招呼。”
擱在茶幾上的手機又震動了起來,祁然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‘司徒遙’三個字,眼底微微刺痛,直接撈起手機關(guān)了機。
“對不起,”華宇笙有些苦澀地問,“我讓你‘背叛’她,是不是讓你很為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