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時雨不明白安格斯為什么會這樣說,但還是點頭繼續(xù)聽。一曲終,她呆愣的看著卡洛琳女士款款下臺,只覺得沖擊很大。她怎么都沒想到,一個人前后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反差。明明以前在劇院看到的卡洛琳女士中規(guī)中矩,可是剛才她仿佛看到了另一個人,一個活得張揚肆意的人?!斑@真的是卡洛琳大師嗎?”她還是忍不住再次問了一遍。安格斯把溫時雨的表情都看在眼里,唇角微勾,笑道:“是不是覺得卡洛琳怎么和你平時見到的不一樣?”溫時雨點頭,用好奇的目光看著安格斯,希望他能給自己解惑。可惜安格斯卻故作神秘道:“你繼續(xù)看下去吧,等看完,你或許就能找到你想要的答案?!睙o法,溫時雨只能認(rèn)真聽下去。一晚上,她都沉浸在音樂里。9biquge.com也看到許多樂手在舞臺上演繹著和他們以往不同的風(fēng)格。她覺得自己心靈在這一晚受到了很多沖擊。漸漸的,她望著舞臺上如同掙脫了枷鎖的人,感受到這些人從內(nèi)心釋放出來的情感,似乎明白了安格斯說的答案是什么了。七·八·是自由。也只有自由的音樂,才能演繹出靈魂來,而不是被條條框框給框住。晚上十點左右,已經(jīng)沒人上臺表演了。溫時雨有些失望。她不斷回味著之前聽到的音樂。而這期間,安格斯都安安靜靜的坐在旁邊,沒有出聲打擾。這時候,路易走了過來?!皽匦〗恪!彼泻袅艘宦?,就坐在了安格斯身旁。溫時雨回歸來生,笑道,“原來路易先生看到我了?!薄澳愫桶哺袼挂贿M(jìn)來,我就看到了?!甭芬渍f著,又側(cè)頭對著安格斯笑著訓(xùn)斥道:“看到叔叔,都不知道過來打個招呼?!薄斑@不是看你和老朋友們聊得開心么,我要是過去,指不定被你嫌棄,所以還不如不過去?!卑哺袼箶偸謱嵲拰嵳f。溫時雨靜靜看著兩人互動。路易被說得無法反駁,最后干脆不理會安格斯。他回頭繼續(xù)和溫時雨閑聊,“你那把琴現(xiàn)在還好吧?”“挺好的,現(xiàn)在每天都背著,用它來練習(xí)?!睖貢r雨謝過路易關(guān)心。路易擺了擺手,又見舞臺上沒人表演,不由詢問道:“你看?”溫時雨一怔,就想也不想的搖頭拒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