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穗琢磨著得找個時間去問問劉伯興柳老大現(xiàn)在什么情況。她算著時間媒婆差不多走了,這才慢悠悠的轉(zhuǎn)身往家里的方向走,結(jié)果還沒有到家門口,就看到了停在院子外面的馬車。車廂上面是個“林”字?!鞍眩∪?!”林仲懷的藥童從從院子里面走出來,看到柳穗眼睛亮了起來,快速沖過來小嘴巴巴說道:“醫(yī)館里有個病人好些日子都沒有好,林大夫說,讓你過去看看?!绷胩袅颂裘?,笑道:“正巧,我也想著去醫(yī)館瞧瞧呢!”再不去,她的任務(wù)都要過期了!柳穗立刻就會屋,拿了自己的藥箱,跟著藥童一起進(jìn)城。林氏醫(yī)館。林仲懷和幾個老大夫正圍著一張藥方子愁眉苦臉。而藥方的主人,趙季儒還老神自在的翻看著手中的書本。他一條腿架在椅子上,腿上包裹著厚厚的紗布,隱隱能夠聞到異味。旁邊的趙管事的手中端著藥,求爺爺告奶奶似的請他多喝兩口。趙老爺皺起眉頭:“這么苦的藥喝它作甚?反正我也不能回京了,要腿也沒用,就這樣吧!”趙管事:“……”倘若這人不是他從小陪著長大的老爺,他必定是不想管的。就連旁邊的幾個大夫聽了這話都覺得無語。林仲懷好歹勸了一句:“趙老爺子,你就把藥喝了吧,不然你這管家能念叨一個時辰!”趙季儒想了想,被念叨一個時辰,確實有點可怕。于是端起藥碗,一飲而盡。動作十分利落,根本看不出之前的耍賴的痕跡。趙管事的樂了:“老爺,你要是次次都能這么痛快,我也就不說你了!”轉(zhuǎn)過身,看到幾個大夫,又問道:“林大夫,我們家老爺?shù)那闆r到底怎么樣?還能不能救??!”林仲懷看了趙季儒一眼。趙季儒很灑脫:“沒事,你想說什么就說什么,大不了這條腿廢了?!彼故强吹拈_。林仲懷想了想,也不敢打包票,只能說道:“我們是治不好的,我和幾位大夫的意見都是這條腿肌肉都已經(jīng)壞死,并且惡疾還在蔓延,估計要不了多久,就會蔓延至全身……”“那可怎么辦!”趙管事的手中的空碗掉在地上,慌亂的拽住林仲懷的手腕:“林大夫,你可一定要救我們老爺??!”林仲懷嘆息:“若是早點送過來,還可以讓柳三娘給看看能不能治,三娘對這方面的確是造詣深厚,不過如今我也不敢確定了……”“你說……柳三娘?”趙管事的不可置信的重復(fù)了一遍,臉色刷的慘白。林仲懷奇怪的看向他:“是啊,柳家村柳三娘,你認(rèn)識她?”趙管事怔然松開手,整個人無力的跌坐在地上,忽然失聲大哭起來:“老爺!是我對不住你??!”正在看書的趙季儒看過去,皺著眉問道:“你這是怎么了?我還沒死呢!”趙管事全然不顧周圍的人的異樣的目光,轉(zhuǎn)身抱住趙季儒的腿嚎啕大哭,儀態(tài)全失:“那柳家村的村長前些日子就和說了,柳三娘可以看你的腿,可是我,我想著她是個女子,還是個從沒有學(xué)過醫(yī)術(shù)的女子,就,就給推了!我還把柳三娘給說了一通!”“都是我!是我害了你?。±蠣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