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些讓開,我們大人可是前御使大夫,縣令看到我們大人都不敢如此放肆!”御使大夫四個字一說出來,頓時引起一片嘩然。“這位大人……可有證據(jù)能夠證明身份?”趙季儒冷哼一聲,給了趙管事一個眼神。趙管事立刻從腰間取出一塊玉牌?!按四耸ド嫌H賜的令牌,見此牌者當如見陛下!”杜飛將令牌拿過來一看,只見上面刻著一個大大的梁字,并且蓋的是大梁的玉璽印記!他手一抖,整個人就跪了下去?!拔峄嗜f歲萬歲萬萬歲!”身后的衙役們立刻也跟著跪了下去!趙季儒的眼神看向柳穗的方向,略帶幾分得意,似乎是在邀功。柳穗:“……”她要是不跪,好像有點說不過去?柳穗掀開衣擺,對著京城的方向跪下。她一跪,身后那些懵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村民們也慌亂的跟著跪下,頓時在場就剩下趙家主仆二人?!岸计饋戆伞!壁w季儒喊道。柳穗麻溜起身。這還是她穿越過來第一次下跪!“今日我給柳三娘作保,若是你們縣令還想要拿人,只管讓他親自來,我看他敢不敢將人抓走!”趙季儒將令牌收起來,冷哼道。杜飛聞言連連點頭,帶著人火速撤離。一個小小的柳家村,竟然還有一個前御使大夫,這是絕對不敢想的事情!這些在縣衙當差的衙役們更加清楚“御使大夫”這四個字的含義。但方式能夠當上御使大夫的,那都是簡在帝心的人物,就算對方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歸隱園林,但是也難保對方可以和圣上隨時通信聯(lián)系,而且在朝幾十載,誰還沒有個徒子徒孫,姻親關系了!想要收拾一個縣令,那是隨手的事情。不過有此人作保,想必縣令也不能再為難柳穗了!杜飛帶著人快速離開,在場就剩下了柳家村民。村民們對這位御使大夫很好奇,但是又有點恐懼,不敢靠近。柳穗見狀趕緊讓人都散開,自己則陪著老爺子散步?!暗故菦]有想到,趙老爺子會在此處?!绷脒呑哌呅χ囂剑骸澳窃趺粗?,縣令要來抓我的?”趙季儒被趙管事攙扶著走路,速度有點慢:“我正巧路過?!甭愤^能路到柳家村,那還真的是有夠離譜。柳穗沒有戳穿趙季儒的小心思,笑著道謝:“多謝趙大人剛剛的救命之恩了?!壁w季儒有點不習慣,板著臉冷哼道:“桃花縣的縣令作風不好,坐不了多久了,他那腦子有點問題,我可不是為了幫你,而是看不慣他!”竟是個老小孩!柳穗跟著附和應是。趙季儒似乎是怕柳穗不相信,提高音量解釋道:“我趙季儒一輩子光明磊落,最看不慣那些壓榨老百姓們的貪官污吏!我剛剛那也是為民除害……”“等等!你說,你叫什么?”柳穗猛地頓住腳,不可置信的看向趙季儒。趙季儒臉上露出一抹子豪,摸著自己那唏噓的胡子笑道:“怎么,你也聽說過老夫?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趙季儒是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