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乾元看到是她慌了一瞬,但是很快冷靜下來,站起來驚訝道:“柳三娘,你想做什么?什么桃花,什么小妮子,跟我什么關(guān)系,我今天可一大早就來找趙大人了!沒見過什么桃花!”柳穗緊緊的盯著他的臉,語氣森寒:“沒見過小妮子?今天早上你的馬車進(jìn)村被我們村的人瞧見了!除了你沒別人!”顧乾元咽了咽口水,仍舊強(qiáng)硬道:“胡說八道!我沒有見過她們!”轉(zhuǎn)過頭看向趙季儒,立刻就喊冤:“趙大人!這可真的冤枉??!我沒有見過什么桃花,什么效能自己,我一大早上就來找你了呀!”趙季儒眼皮子都不抬,對著柳穗擺手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都沒有聽見,你們繼續(xù)?!鳖櫱纱笱劬Γ骸摆w大人!”怎么能夠這樣視而不見!他故意在趙家賴這么久就是為了趙季儒能夠當(dāng)證人,結(jié)果這趙季儒根本不搭理他!柳穗冷笑,給柳老大使了個(gè)眼色,柳老大直接過去,將人拽出去。柳穗回身,對著趙季儒行了一禮:“多謝趙大人了?!壁w季儒這次坐直了身體,神色也嚴(yán)肅起來:“他今天進(jìn)來的時(shí)候,身上有種小孩子身上獨(dú)有的奶香味,但是很快就散了,而且他一上午就沒有離開過我這宅子,如果是他抓了人,那人應(yīng)該還在村里?!绷朦c(diǎn)點(diǎn)頭,心卻一點(diǎn)都沒有放下。如果說人還在村里那還好,就怕只剩下尸體了。她看了看顧乾元的背影,又搖搖頭,覺得這個(gè)人暫時(shí)還沒有sharen的膽子。“說!桃花和小妮子在哪里!”柳老大一雙手拽著顧乾元的衣領(lǐng),拖著他出了趙家,顧乾元一直拼命的掙扎,奈何他根本不是顧老大這種常年勞作的漢子的對手。倒是一直掙扎,身上都受了傷?!拔也恢?!我不知道!”顧乾元嘴硬,什么也不說。柳穗追出來,看了看天色說道:“他如果綁了人,肯定是藏在什么地方了,咱們順著回去的路在找一遍?!绷洗蟠饝?yīng)下來,但是手上仍舊沒有放開顧乾元。顧乾元的車還在趙家門口,柳穗停住腳,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(gè)年念頭,問顧乾元道:“你的車夫呢?”原本不停掙扎的顧乾元忽然僵硬了一瞬,緊接著辯駁道:“我今天自己趕車來的!沒車夫!”柳穗看了看他那雙比自己更白更嫩的手,冷笑道:“你當(dāng)我脾氣好嗎?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(zhàn)我的底線?”顧乾元還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,柳穗就對著武大喊道:“武大,過來,把他給折了!”顧乾元愣住,就看到一直沉默的跟在后面的高大的漢子走過來,拉起自己的胳膊往外一掰。一股錐心之痛襲來,顧乾元慘叫出聲。武大特意看了柳穗一眼,卻發(fā)現(xiàn)對方十分鎮(zhèn)定,眉頭都沒有動一下。柳穗面色不變,漆黑的眸子緊盯著顧乾元,聲音很輕,但是足以讓他不寒而栗:“你確定什么都不說?”顧乾元拼死咬牙。柳穗道:“好,我敬佩你是條漢子,武大!”她朝著武大喊道:“給我把這小子的胳膊,腿全都給折了,我看他骨頭有多硬!”顧乾元看到熟悉的身影再次走過來,瞳孔劇烈震動,猛地喊道:“我說,我都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