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魏背著林元和,柳穗扶著梁承嗣,四個人快步往上走。
柳穗手中手電筒的光線晃動,在踏上臺階的那一刻,梁承嗣按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等等,上面有人。”梁承嗣壓低了聲音,將柳穗護(hù)在了身后。
陳魏也將林元和放下,抽出腰間的長劍遞給了梁承嗣。
“殿下,我先上去探路?!?/p>
梁承嗣道:“我跟你一起上去?!?/p>
也不等陳魏答應(yīng),徑直往臺階上走。
柳穗和陳魏同時跟了上去。
“看看這是誰?”帶著嘲諷意味的男聲響起。
柳穗抬頭,看到了站在地牢外面圍了一圈的劫匪們。
為首的赫然是之前攔車的瘦高個,陳東。
“太子殿下,沒想到啊,你竟然還能夠從我們的地牢里鉆出來?!?/p>
陳東微微彎腰,居高臨下看著他們。
他的目光從梁承嗣陳魏身上一一掃過,玩味一笑:“看來咱們的太子殿下還是很得人心的,竟然有人愿意為你孤身闖我這匪窩。”
梁承嗣手握長劍,緩緩站直了身體,擋住了地牢出口的方向,也擋住了還沒有上來的柳穗的身影。
“太子殿下,你先走,我斷后?!标愇荷锨耙徊剑瑩踉诹肆撼兴玫纳砬?。
陳東頓時覺得好笑,招了招手,身后的劫匪們圍攏過來,手中的刀劍在昏暗的茅草屋內(nèi)反射出寒冷的劍光。
“既然你非要自己送上門,那就一個都不要走了!”
一聲令喝,劫匪們頓時猶如野獸般沖了過來。
陳魏咬牙,沖上前和他們纏斗起來。
梁承嗣被綁了許久,身上還有藥性,但是仍舊身姿筆直,氣勢上不落下風(fēng)。
但是雙拳難敵四手,更別提他和陳魏面對的可遠(yuǎn)遠(yuǎn)超過數(shù)十人,還有不少人拿著武器在屋外等著呢!
就算是車輪戰(zhàn),也足夠?qū)⒘撼兴枚私o耗死了!
柳穗在臺階上,燭光無法照到的黑暗角落里,焦急的看著上面的打斗,神色逐漸凝重。
越拖下去,對他們越不利!
她深吸一口氣,從臺階上悄悄走出去,然后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在梁承嗣和陳魏身上的時候,忽然抬手對準(zhǔn)了站在人群前面的陳東的腿上。
“砰!”
震耳欲聾的聲響讓茅草屋內(nèi)的劫匪全都驚慌不已,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,梁承嗣和陳魏趁機(jī)又刺傷了幾個劫匪,快速回到了地牢口,站在了柳穗身前。
“啊!”陳東后知后覺,看著腿上的鮮血倒在地上痛苦不已。
他捂著腿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柳穗。
“你,你這是什么!”
柳穗手中的槍口穩(wěn)穩(wěn)的對準(zhǔn)了陳東的另外一條腿。
“讓你的人讓開,不然你剩下一條腿也保不住?!?/p>
陳東眼神閃爍,神色陰狠:“你們跑不掉的,這山上全都是我們的人,就憑你一個人想要帶這么多人走,根本不可能!”
“砰!”
柳穗壓根不跟他廢話,又是一槍打在了陳東的腿上。
陳東痛的面色扭曲,在燭光下十分可怖。
柳穗的槍口上移,對準(zhǔn)了他的腦袋。
“你要是再啰嗦一句,下一槍就該打爆你的頭了?!?/p>
陳東咬牙,狠聲道:“讓她們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