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向病房門口,這里分明有兩個保鏢,竟然也都不見了。我要是沒記錯,這兩個人是江玉婷給我的。把電話打給江玉婷的時候,她也愣了一下。“你等我,我馬上去查,你先回家。”她匆匆掛斷電話,我的心也跟著七上八下。這事太詭異了,難不成這兩個保鏢也被收買了?可想想,只要是有足夠的誘惑,誰又能保證不叛變呢?果然,過了幾分鐘江玉婷就給了我一個不好的消息。那兩個保鏢已經(jīng)連夜辭職了,當(dāng)時安保部只以為他們家中有事,并沒多想。這種人員變動也很常見,可兩個人當(dāng)月工資都沒結(jié)算,手續(xù)也沒辦,昨天就已經(jīng)離開了本市了。“我真是小看穆家的人了,兩個人賬戶上一人多了一百萬?!薄皟蓚€小保鏢就能給這么多錢,早知道我去當(dāng)保鏢了!”江玉婷還在那邊生氣,我卻已經(jīng)頭疼得坐在了一旁。看了一眼時間,銀行應(yīng)該還沒下班,我這才強撐著身子去銀行。果然,銀行保險柜已經(jīng)被打開了,東西也都帶走了。銀行經(jīng)理一臉為難地看著我,“江小姐,抱歉,這畢竟不是您的保險柜,我們也沒辦法通知您。”“趙太太昨天早上帶著授權(quán)和律師來的,而且還有趙先生的視頻通話,這,這......”我點頭表示理解,畢竟這是趙律的保險柜,銀行不可能透露客戶隱私。可這件事太奇怪了,慕容老爺子剛找到孩子,他們就倒戈了?是對我太放心,覺得我就不會傷害老人和孩子?拿著手機,一時間不知道該聯(lián)系誰。似乎所有人都沒有錯,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,我也不能責(zé)怪別人??涩F(xiàn)在又少了一個線索,我還是有些不甘心。就在我要離開銀行之前,忽然有人撞了我一下,然后我就感覺她的手好像不小心伸進了我口袋里。我外套口袋倒沒有什么東西,可我總覺得這不小心有點太刻意了似乎是個新來的銀行職員,但我對她沒什么印象。經(jīng)理一臉不高興地讓她道歉,她則是不斷對著我鞠躬。我下意識摸向自己的口袋,里面應(yīng)該是一個很小的記憶卡。我不敢再摸,生怕會弄壞,然后連連擺手,讓經(jīng)理別和她一個小丫頭計較。上了車李小燕更擔(dān)心了?!耙粫吞旌诹耍蹅円幌然毓??”我摸了摸自己的口袋,然后搖搖頭。“先去電腦城買個電腦?!爆F(xiàn)在我誰也不敢相信,必須要自己買電腦,否則送來的途中萬一出事呢?我隨便買了一臺筆記本和讀卡器,在車里就讀取了卡中的數(shù)據(jù)。只是卡有密碼,想要讀取就要輸入密碼,否則就不能解開。我想回去找銀行那個小職員,可又覺得她未必肯說什么,最后只能是自己猜。如果這是趙律師的卡,那密碼會是什么?想到我媽之前的銀行卡都是我生日,我趕緊讓李小燕打電話給李軍,問孩子的生日?!皢柕搅耍戮盘?,你試試?!崩钚⊙嗾Z氣有些興奮,而讓我更興奮的就是密碼真是趙律女兒的生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