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璇璣一開始察覺蕭煜生氣,就想著怎么哄他了。想了半天,就想到了煙花。因為她覺得這個東西很好看,雖然短暫,卻很絢爛。這不,煙花綻放的時候,楚璇璣看到了蕭煜臉上露出的笑容。笑得多開心。“什么時候準(zhǔn)備的?”蕭煜問,聲音沉了幾分。雖然從小到大蕭煜收到不少禮物,但是從來沒有什么禮物,能讓這么觸到蕭煜的內(nèi)心。或許,和送禮的人有關(guān)?!熬拖挛?,”楚璇璣答,“你喜歡嗎?”蕭煜點頭,他往前半步,將楚璇璣拉入懷中。“嗯?!薄班攀鞘裁矗肯矚g就是喜歡,不喜歡就是不喜歡,沒有嗯這個回答?!背^不滿意他的一個嗯字,她想到得到更滿意的答案。蕭煜不是個善于表達(dá)自己情緒的人,旁的人也沒有這個資格知道他到底喜歡什么討厭什么。所以他也就習(xí)慣不表達(dá)。但是楚璇璣不一樣,她就是想要聽到蕭煜準(zhǔn)確的答案,喜歡也好,不喜歡也罷,就是要一個準(zhǔn)確的答案?!拔也幌矚g轉(zhuǎn)瞬即逝的東西?!笔掛险f道,那也是非常明確地表達(dá)了自己不喜歡煙花這種剎那綻放然后歸于平靜的東西,“但你準(zhǔn)備的,我喜歡?!薄罢l能想到,堂堂大周的王爺說起情話來,也是一套一套的?!背^淺笑,她看著遠(yuǎn)處夜空中的煙花,想著的是蕭煜的一句喜歡,用的可是她百分之零點一的醫(yī)德?lián)Q來的!不然她到哪兒去弄這么絢爛的煙花?畢竟在大周,火藥這種東西,都是被管控的。隨即,蕭煜問道:“你到哪兒弄的煙花?”楚璇璣就想知道,蕭煜是不是她肚子里面的蛔蟲,她怎么剛剛想這個問題,他就發(fā)問了。楚璇璣笑哈哈的,沒有給一個正面的回答。但是,蕭煜馬上又問了一個更加致命的問題,“先前我在祁陽關(guān),營帳里的那個無人機,你怎么會有那種……”蕭煜在想一個合適的詞語來形容那個機器。“那么神奇的東西?!笔掛嫌X得,就是神奇。楚璇璣咳嗽一聲,“好冷啊。”“冷?”蕭煜問了一句,“城墻上風(fēng)是大的,但這夏日,你確定熱?”風(fēng)吹到身上都是熱的,何來冷一說?楚璇璣尷尬到能扣出一個京城來,蕭煜怎么能這么不解風(fēng)情呢?“我的意思是,煙花放完了,咱們要不就回去吧?!背^挽著蕭煜的手要走,顯然是不想提無人機的事情。倒不是不相信蕭煜,而是覺得她身體里面有一個空間的事情,沒有必要讓蕭煜知道,可能會嚇到他。蕭煜見楚璇璣不說,也就沒有繼續(xù)問下去,等她什么時候想說了,自然會說的。就是好奇,他王妃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,到底是從哪兒來的。……楚璇璣和蕭煜一起回了王府?;厝サ臅r候,侍衛(wèi)來報。“王爺,宮里傳來的消息,五殿下被罰了兩年的俸祿,罰他去白馬寺虔心禮佛三個月?!笔掛下牭竭@個處罰的時候,眉頭微微挑了一下。像是罰了,又像是沒有處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