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派的是與蕭煜關(guān)系不錯的樓問津。樓問津傳達(dá)了皇帝的意思,大概就是現(xiàn)在大周之戰(zhàn)事吃緊,讓蕭煜回去為國家效力。聽聽這命令的口吻,著實是想讓蕭煜離開就離開,想讓他回去就回去。就像他根本不把火焰軍當(dāng)人來對待一樣。所以沒等蕭煜開口,楚璇璣就幫蕭煜回絕了。她對樓問津說道:“滿朝文武百來十人,武將占了一半,皇帝肯定可以找得到人解決現(xiàn)在的問題。而且南辰郡還有諸多問題等著王爺去處理去解決,既然他現(xiàn)在是南辰郡的王爺,就要對這里的百姓負(fù)責(zé)。”樓問津被楚璇璣這么懟了一句,覺得她說的頗有道理。但他還是轉(zhuǎn)頭看向了蕭煜,斟酌了一下,勸說道:“九如,先前你跟我說賭一把,現(xiàn)在皇上派我來請你回去,那咱們就算是贏了呀!”他一邊說,還瞅見了被全國通緝的桑竹,那他顯然是不會為了賞賜就告訴朝廷的人,桑竹在這兒。蕭煜倒是沒有讓人立刻收拾行囊回京城。反倒是非常悠然自得的樣子,“九如?”“本王覺得,王妃說得很有道理?!笔掛戏畔虏璞荒樀?,“你回去稟告皇兄,就說南辰郡的百姓也需要本王。而且本王已有一段時間沒有帶兵,火焰軍在本王手里,未必會有更好的效果?!笔掛洗嗽捯怀觯瑯菃柦虻故遣幻靼琢?,急切地問了一句:“九如,你真的不回去了?你當(dāng)時可不是這么跟我說的!”“人是會變的?!笔掛系?,“連本王一度以為忠心耿耿的下屬,也背叛了本王。你說,還有什么是不會變的?”樓問津徹底怔住,那張斯文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。他們當(dāng)初商議的,可不是這樣??!難道蕭煜真的愛上了南辰郡的生活?樓問津一時語塞,他覺得自己好像被欺騙了,情緒不由得激動了起來,“九如,我們先前不是這么說的啊!我們要一起建設(shè)長盛不衰的大周,要……”“樓大人,阿煜在南辰郡也是在建設(shè)大周啊,只不過換了一種方式。”楚璇璣反駁道,“而且,阿煜不是皇帝說用就用,說不用就不用的人。你不要再勸他了,今天就算他同意,我都不會讓他離開南辰郡?!背^把話說得很死,一點沒有轉(zhuǎn)圜的余地。樓問津還想說什么,但蕭煜已經(jīng)轉(zhuǎn)移話題,“問津,要不要留下來吃飯?院子里的菜是本王和王妃一起種的。”樓問津哪能想到曾經(jīng)在戰(zhàn)場上呼風(fēng)喚雨的男人,竟然會去種菜!他用一種陌生的眼神看著蕭煜,說道:“九如,你變了?!闭f完,樓問津悲憤離開。樓問津離開,蕭煜也沒讓人去追??粗袷氰F了心不跟樓問津回京城一樣。楚璇璣看了眼同樣滿臉疑問的桑竹,顯然,桑竹也是不理解蕭煜的這個做法的。她的心思像是被看穿了一樣,就聽著楚璇璣說道:“桑竹,假如阿煜不信任你,卻對你召之即來,揮之即去,還想讓你為他賣命,你會和他出生入死嗎?”桑竹搖頭。光是不被信任這一點,就足以讓人心寒了。還想召之即來揮之即去,那簡直就是在做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