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煜臉上有些蒼白,額頭上的冷汗直冒。很快,靈七給出了掃描結(jié)果:“主人,你男人筋脈受損害,還有肌肉勞損,有剛受的傷,也有舊傷復(fù)發(fā)。他這個身體啊……”“他這個身體怎么了?”楚璇璣緊張起來,他可以不在乎別的事情,但是蕭煜的,那是她心頭的第一件大事!“傷痕累累,得好好調(diào)養(yǎng)啊,哪能年紀(jì)輕輕的,連風(fēng)寒都有呢!”楚璇璣知道蕭煜以前南征北戰(zhàn)的,尤其在北邊待了好幾年,那邊天寒地凍的,身體不好估計就是在那邊造成的。楚璇璣一定要將蕭煜的身體調(diào)養(yǎng)好。她拿了止痛藥出來先給他吃上,這樣可以緩解他身上的疼痛,等到他們到了客棧之后,楚璇璣再給蕭煜來一個全身檢查。但是馬車停在了宮門口,侍衛(wèi)給他們的話是過了午夜,宮門不開。楚璇璣不知道他們是故意的還是怎么樣,明知道今天大周的人來宮里做客,過了這個點沒有出去還出不去了?在楚璇璣剛要撩開簾子的時候,又有侍衛(wèi)跑了過來,跟他們傳達太后的命令,讓他們今夜在皇宮留宿。并且委婉地表達了皇宮夜不開宮門的規(guī)矩。既然來到這里,就該遵守他們這邊的規(guī)矩。楚璇璣看了眼蕭煜,如果留在皇宮,他們好像就多了一份危險?!盁o礙,還能撐?!笔掛系吐晫Τ^說道。楚璇璣想著她的空間也是能拿出給蕭煜治病的藥,那就暫時留在宮里。隨后,侍衛(wèi)帶他們?nèi)チ艘惶幤?,里頭有侍女正在收拾屋子。楚璇璣讓人先下去,她的理由是累了,想休息了,不想讓任何人打擾。實際上她需要給蕭煜治療。陽明和桑竹根本就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,也都各自回了房間休息。等楚璇璣關(guān)上門回到房間的時候,看到蕭煜已經(jīng)躺在床上,應(yīng)該是疼得受不了了。止痛藥都沒用嗎?楚璇璣走過去,摸了一下蕭煜的額頭,很燙。“阿煜,你還在發(fā)燒,我先給你退燒吧?!背^拿了退燒藥出來,讓蕭煜合著水吃下去,“你這腿上的毛病是怎么來的?。俊笔掛峡吭诖差^上,眼皮子耷拉著,只有在楚璇璣面前,他才有這么放松的表情。“當(dāng)年在北燕,我和火焰軍在冰天雪地里走了三天三夜,膝蓋的毛病是在那個時候留下的?!笔掛蠑Q眉,“南魏濕氣重,加上晚上動刀動槍的,就有你看到的畫面了?!背^滿是心疼,風(fēng)濕這種慢性病,哪怕是在華夏國都很難根治,就是伴隨一生的病?!拔医o你針灸一下,你這個病得持續(xù)治療。你先前怎么都沒告訴我?不然也不會耽誤這么長時間?!背^多少有些嗔怪。蕭煜抬手揉了揉楚璇璣的臉頰,半開玩笑地說道:“哪能讓王妃知道我身體不好?”楚璇璣一瞬間就知道蕭煜在說什么,她拿下蕭煜的手,十分嚴(yán)肅地說道:“我沒有跟你開玩笑!你身體要是有什么問題,怎么跟我天長地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