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日后,蕭煜抵達(dá)距離滄州城兩百公里外的柳州。本應(yīng)該在滁州的他們因?yàn)閷Ψ綊鞄浀氖悄铣酵蹂^,所以往后撤退。如今楚璇璣帶兵已經(jīng)打到柳州城下,放出話,三日之內(nèi)必定攻下柳州。此時(shí)的蕭煜站在城墻上,擰眉看著城墻下坐在馬上的楚璇璣??赡苁掛献约憾紱]想到,他和楚璇璣再見面會是這種情形。她是敵軍的主帥,且已經(jīng)兵臨城下。她瘋了嗎?彼時(shí),桑竹了解了情況,匆匆到蕭煜這邊來?!巴鯛?,王妃率兵從滄州城一路過來,所到之處……”桑竹頓了一下,好像在尋找合適的字句來形容她從探子那邊得知的消息。蕭煜眉頭擰得更緊,顯然是猜到了沒有什么好事,“怎么了?”“王妃所到之處,無人生還?!鄙V裾Z氣凝重,“王爺,這當(dāng)中肯定出什么差錯(cuò)了,王妃不會做這種事的。她……”“本王知道?!笔掛洗驍嗔松V?,這當(dāng)中一定發(fā)生了什么是他不知道的,“開城門,本王出去一趟?!薄巴鯛敚 鄙V耋@呼一聲,“萬萬不可啊,敵軍就陳兵外面,如果您有什么閃失……”蕭煜看著城墻下在馬上威風(fēng)凜凜的楚璇璣,他要去看看楚璇璣到底在做什么。又或者,聶晚吟和岳聽風(fēng)這兩人在做什么。沒人攔得住蕭煜,桑竹只能跟蕭煜說:“王爺,卑職跟您一起去。”隨后,蕭煜下了城墻,騎馬出了柳州城,與楚璇璣在護(hù)城河外的空地上碰上面。風(fēng)掣見到楚璇璣的時(shí)候,甚至都想走到楚璇璣那邊親近她??沙^臉上只有陌生又冷漠的神色,一身鐵灰色的盔甲讓她顯得距離感十足。“王妃!”桑竹急切地喊了一聲,“王妃,王爺已經(jīng)找到和氏璧了,跟岳聽風(fēng)他們交換,您就可以——”“誰是你們王妃?”楚璇璣眼神一凜,冷冷地看向桑竹。“王妃?”桑竹不可置信地看著楚璇璣,她這是……忘記她自己的身份了?但楚璇璣并未給他們繼續(xù)“敘舊”的機(jī)會,而是說道:“給你們一天的時(shí)間投降,如果不歸順于東吳,本將將會帶兵踏平柳州城?!焙苣吧恼Z氣,眼神也是。眉宇間瞧不見半分對蕭煜的感情。蕭煜捏著韁繩的手,緊了一些,“聶晚吟在哪兒?”“公子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?”楚璇璣冷聲問,“不要那么多廢話,今天你降是不降?”楚璇璣拿著長槍指著蕭煜,眼神犀利,帶著十足的攻擊性。蕭煜也是這輩子都沒想到,會和楚璇璣兵戎相見。他目光落在楚璇璣的長槍上,輕笑一聲,問:“不過半月未見,你連武功都會了?”“你——”楚璇璣拿著長槍的手抖了一下,“你敢小瞧本將?”那也不是小瞧,是知道楚璇璣的確不會武功,那點(diǎn)三腳貓的身手還是他教的。“璇璣,別鬧?!笔掛下曇舫亮藥追?,“我會去弄清楚這些天都發(fā)生了什么,但是你,不能在東吳的軍隊(duì)里,更不能掛帥出征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