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煜還沒回答,楚璇璣腦海中那道女聲便響了起來。楚璇璣很奇怪這個(gè)腦子里面的聲音竟然能回答她的問題。隨即,蕭煜回她:“他們中蠱了,是聶晚吟一手調(diào)教出來的敢死隊(duì)。他們的戰(zhàn)斗力比一般的士兵要高很多,而且他們對死亡毫不畏懼。”就像死侍一樣。楚璇璣打了個(gè)冷顫?!白铌P(guān)鍵的是,被他們傷到的人,也會被蠱蟲侵蝕?!薄八麄儾皇侵行M,而是中毒?!背^糾正了蕭煜?!班??”蕭煜轉(zhuǎn)頭,眼底有疑問。但她說得篤定,一點(diǎn)都不像是在騙他?!笆且环N生化病毒,具有很強(qiáng)的傳染性,通過血液傳播,只要染上,就會迅速被同化。”楚璇璣跟著腦海里的那道聲音說著,但說出來之后,她自己都不太理解了。什么生化病毒?顯然,蕭煜也沒聽明白。楚璇璣不知道該怎么跟蕭煜解釋,因?yàn)樗约憾疾惶宄裁唇凶錾《?。但是腦海中的那道聲音在跟她解釋,一些復(fù)雜的名詞,她覺得自己聽都沒有聽過。而后,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。“南辰王既然來了,不如去里面坐坐,何必站在樹上。”楚璇璣循聲望去,看到了聶晚吟岳聽風(fēng),與此同時(shí),里頭的人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一樣,都從里頭出來了,將他們團(tuán)團(tuán)圍住。這個(gè)情況下,楚璇璣他們也不可能繼續(xù)在樹上待著了。蕭煜抱著楚璇璣從樹上下來,闌夢緊跟著也飛了下來,看到岳聽風(fēng)的時(shí)候,臉色很不好。岳聽風(fēng)看到她的時(shí)候,表情也很凝重,后又看了眼聶晚吟,顯然,聶晚吟這個(gè)時(shí)候并未將闌夢放在眼里。聶晚吟只是對楚璇璣說道:“璇璣,過來?!贝┲灰u紅衣的聶晚吟站在月色下像是一尊妖孽,他的臉色比今天晚上的月色還要涼。在他說出這話之后,蕭煜扣住了楚璇璣的手腕,顯然是不想讓楚璇璣過去的。但是聶晚吟在等著她,見她半天沒有走過來,聲音沉了幾分,重復(fù)了一句:“過來?!睒O具威嚴(yán),讓人不得不聽從。楚璇璣看了眼蕭煜,然后毫不猶豫地掙開了蕭煜的手。往聶晚吟那邊走去。“璇璣。”蕭煜叫住楚璇璣。但楚璇璣沒有回頭,像是沒聽到蕭煜的聲音一樣,徑直往聶晚吟那邊走去,站在了他的身后,站在了蕭煜的對立面。聶晚吟對這個(gè)局面很滿意,他說道:“南辰王,不如你也歸順于我,如何?”與其說是歸順,不如說是威脅。這里都是聶晚吟的人,如果蕭煜這會兒敢說一個(gè)不字,聶晚吟就能讓這些傀儡殺了他?!白鰤簟!笔掛侠渎暤?,“聶晚吟你死性不改,多年后又卷土重來,你想讓九州境內(nèi),都成為你的傀儡,簡直就是天方夜譚?!薄拔視屇阌H眼看著,我是不是在做夢?!甭櫷硪髂抗馇謇?,又吩咐闌夢,“闌夢,你把南辰王抓起來,我就既往不咎?!标@夢看了眼岳聽風(fēng),又看了看蕭煜,她手里的紅絲緞在冷風(fēng)下,飛揚(yáng)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