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個之后,崔綰綰又嘆了口氣,“可是婚約還在,南魏那邊始終是想聯(lián)姻……”被說是在皇室了,就算普通人家的姑娘,婚姻都不能自由。崔綰綰是郡主,她更沒有選擇。她又像是想通了一樣,說道:“當(dāng)年長公主毫無怨言就嫁到南魏去了,為了兩國的和睦做出了自己的奉獻和犧牲,我作為大周的郡主,也該像長公主那樣。這些……都是皇后姑姑告訴我的?!彪m然崔綰綰不過及笄年紀,但小姑娘懂得很多。放肆過,卻也能及時收住,楚璇璣很心疼這樣懂事的姑娘。她握著崔綰綰的手,那些想要她追求自由追求她自己想要的生活的話,說不出口。太多的身不由己,不是他們一句追求自由就能解決的。彼時,魏明謙來了,提著栗中倉的點心,“喂,你前頭不是說你想吃他們家的栗子嘛,熱乎乎的,剛出爐的。”見到吃的,崔綰綰沒有剛才那么失落,雙眼里閃過一抹驚喜,“他們家不是要排很長的隊的嘛?”“有侍衛(wèi)?!蔽好髦t不甚在意地說道?!耙彩?,你才不會親自去排幾個時辰的隊伍?!背^瞧見了魏明謙微微發(fā)抖的身子,他的大氅也抵御不了冬日的寒氣,估摸著排隊排了好久。楚璇璣輕笑,吩咐丫鬟:“去多添一個火爐過來?!薄拔也焕?,皇嬸?!贝蘧U綰打開油紙包裹的糖炒栗子,對楚璇璣說道?!坝腥死?。”楚璇璣看了眼魏明謙。魏明謙摸摸鼻子,沒承認。楚璇璣倒也沒有揭穿,總覺得感情的事情,他們自己去處理就好了。要是將那層窗戶紙給捅破了,倒是沒有那么有意思了。感情最美妙的時候,大概就是曖昧的那個階段。魏明謙坐下,瞧著崔綰綰剝栗子都剝得不算利索,搶過她手里的袋子,兇巴巴地說道:“你瞧瞧,你會做什么?栗子都剝不好?!薄拔矣惺膛!贝蘧U綰不甘示弱,懟了回去?!熬湍屈c力氣?”“我又沒有讓你剝!”“我剝了又沒說給你吃的!”得,好一對歡喜冤家。話音落,魏明謙就已經(jīng)將栗子剝好放在崔綰綰面前,崔綰綰也是一點不客氣地將栗子吃了,有人剝好的,為什么不吃?一時間,楚璇璣覺得自己好像是多余的,這里就應(yīng)該留給崔綰綰與魏明謙。算了,她要是走了的話,他們兩估計也得散。楚璇璣就笑而不語地看著他們兩,覺得愛情的種子在他們兩之間發(fā)芽。有些感情,可能他們自己都沒發(fā)覺就已經(jīng)生根發(fā)芽,等到他們發(fā)現(xiàn)的時候,都已經(jīng)成參天大樹了。楚璇璣也是著實地吃了一把狗糧,這個時候就在想,蕭煜在哪兒。楚璇璣剛想到蕭煜,就看到蕭煜從外面走進來,但他不是一個人來的,身邊還跟著一個人。那個人不是別人,而是韓霄賢。楚璇璣就在想,這是什么修羅場局面?這個韓霄賢,為什么在這個時候出現(xiàn)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