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么呢?”楚璇璣問,問完又自己回答,“想著和我天長地久呢?放心吧,我不會拋棄你的,這輩子都不會?!币簿统^了,別人誰有那個自信說這話?……桑竹從秦風(fēng)府里出來,秦風(fēng)因為呼延娜仁被放出來這件事,顯然是不開心的。只是沒有證據(jù),他也無可奈何。桑竹安慰了他幾句,他脾氣越發(fā)暴躁,桑竹也是沒有辦法。結(jié)果從秦風(fēng)府里出來,桑竹就看到了蕭策的侍衛(wèi)唐顯。唐顯走進(jìn),跟桑竹說道:“桑統(tǒng)領(lǐng),我們王爺有事請桑統(tǒng)領(lǐng)過去?!苯鼇硎挷呖偸且赃@樣那樣的事情要見桑竹,她始終不過只是個統(tǒng)領(lǐng),比起王爺來,她什么都算不上。但她明白,蕭策請她過去,并非王爺要見一個統(tǒng)領(lǐng),而是男女之情。而后,桑竹跟唐顯到了平陽王府。來時,王府里的人都對她客客氣氣,喊的并非是桑統(tǒng)領(lǐng),而是桑姑娘。她到后院,院落里擺著皮影戲,蕭策見到桑竹來,朝她招招手,讓她過來坐。桑竹多少有些怔住了,因為先前無意間跟蕭策提過她想看皮影戲,她不過是隨口一提,沒想到蕭策卻記在了心上。雖然她從小在師兄們的關(guān)愛中長大,但他們都是些糙漢,很難注意到她內(nèi)心深處的少女的心思。像這般將她的喜歡記在心上的事兒,也就只有蕭策做了。這樣獨一份的在意,換做是任何人,都拒絕不了。桑竹無聲走到蕭策身邊,在旁邊的位置上坐下。唱的是嫦娥奔月,桑竹聽得十分入迷,一時間倒也忘記自己與蕭策身份的懸殊。一曲結(jié)束,周圍的燭光亮了起來,桑竹才從皮影戲中抽身回來,很快便從椅子上起來,跟蕭策行禮,“王爺?!薄拔也皇歉阏f過了,私下見我不用行禮?!薄耙?guī)矩桑竹不敢忘?!鄙V翊故?,卻不料蕭策忽然從椅子上起來,走到桑竹身邊。桑竹驚慌,往后退了兩步,卻被蕭策扣住了后腰,“還是剛剛看戲時的桑統(tǒng)領(lǐng)更可愛一些?!薄巴鯛斪灾??!鄙V裨噲D將蕭策的手從自己后腰上拿走,但他力道很大。蕭策始終是男人,就算不習(xí)武,她在力氣上也是輸給他的。何況他是王爺,桑竹根本不敢有太大的動作??商ь^的時候,看到的是蕭策近在咫尺的臉,太近了,桑竹的心咯噔一下,根本不敢直視蕭策的雙眼?!霸趺床潘闶亲灾兀俊薄巴鯛敗鄙V竦哪樇t的都能滴血了。蕭策倒也沒有繼續(xù)為難桑竹,松開了她,說道:“桑竹,你知道的,本王若是去南辰王府提親,你們家王爺必然會答應(yīng)。但是我沒那么做,因為本王想等你自己同意,心甘情愿地和我在一起。”“王爺,為何是我?”桑竹問,“桑竹出身卑微,若非我們王爺當(dāng)時收留了我,我可能早就死了。何況,想要嫁王爺您的女子,出身名門大家閨秀,桑竹不懂?!鄙V窈芮逍?,她不覺得自己會是那個被蕭策看上的人。她頓了一下,說道:“桑竹這條命都是我們王爺給的,我永遠(yuǎn)不會背叛王爺?!边@是桑竹能夠想到的,蕭策唯一要接近她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