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策從皇宮離開,路上的時候,唐顯多少是有些不明白主子的這番操作。說道:“王爺,南辰王一旦回來,到時候又要與您在朝廷上分庭抗禮。咱們好不容易經(jīng)營來的關系,莫非就要因為……”“唐顯,本王不止一次跟你說過,皇叔是本王親皇叔。有些話你若是再說,那你以后就別跟著本王?!笔挷哌@是下了非常嚴厲的命令了。唐顯也不好再說什么,便住了嘴。等蕭策回到王府,門口的侍衛(wèi)對他說:“王爺,府中來了客人,在前廳等著您?!薄罢l?”“您過去就知道了?!笔挷呙碱^微微擰了起來,不是很喜歡這種所謂的驚喜。但是,放眼整個大周,又有誰會跟他開這種玩笑?蕭策不自覺地走快了一些,好像已經(jīng)猜到等在前廳的人是誰了一樣。很快,蕭策便來到了前廳,前廳里站著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子,看那身量,和她一般。而在聽到腳步聲之后,站在前廳里的女子轉過身來。桑竹對蕭策淺淺笑了笑,“王爺?!笔挷咴谟心敲匆凰查g的失神之后,很快回過神來,他走到桑竹跟前,倒也是沒有那么多的顧慮,將人摟在懷中。桑竹眼睛睜大,多少是有些害羞的,低聲說道:“王爺,侍衛(wèi)丫鬟都還在。”“那又如何?”蕭策似乎是絲毫不在意。也是,侍衛(wèi)和丫鬟連忙退下,給他們的主子把私人空間留下來。“傷好了沒有?”蕭策松開桑竹,問道。桑竹點點頭,“都好了,謝王爺掛念?!薄澳憔统鋈讉€月,跟我就這么生分了?我不掛念你,那要掛念誰?”蕭策看著桑竹,她臉頰微微泛紅,好像是害羞了。桑竹以前雖然是在男人堆里長大的,但是和他們都跟兄弟一樣,他們對她也是沒有任何想法的。但蕭策是把她當成女人來看的,所以和蕭策在一起,桑竹總是會害羞,會忍不住的悸動。差點,都忘記正事兒了。“王爺,我這次回來是告訴王爺,東吳早存有叛變之心,他們秘密訓練銀甲軍,還試圖與南魏勾結。但是南魏考慮到他們的皇子還在京城,就婉拒了東吳。就怕他們可能要在京城有所動作,可能會將呼延赫從牢中救走?!鄙V駥⑶闆r告訴給蕭策。蕭策思索片刻,說道:“呼延赫被侍衛(wèi)看管在秘密處,不會有人知道。本來就不應該留下他?;适逅麄儧]有立刻回來,就是在與東吳對線?”“是,銀甲軍比想象中要強大一些,王爺?shù)囊馑际墙柚@次的機會,徹底平定東吳?!比缃?,西齊與北燕已經(jīng)被平定下來,這個天下,經(jīng)歷了幾次的戰(zhàn)爭,但戰(zhàn)火永遠沒有要停止的意思?!拔抑懒恕!笔挷叩?,而這天下的平定,好像是在蕭煜的推動之下。而后,蕭策問:“那你還走嗎?”問題問到了關鍵處,桑竹沒有立刻回答蕭策,那看這個樣子,就是要走了。桑竹感受到了蕭策的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