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秦風(fēng)說:“現(xiàn)在能讓那位好起來的辦法,就是皇后復(fù)活。但是你我都知道,這是不可能的事情?!薄澳蔷蜎]有別的辦法了?”秦風(fēng)問。“要是有別的辦法,那位的情況會變成現(xiàn)在這樣?”靳鶴嵐實話實說。秦風(fēng)無奈,他也是看著蕭煜一步一步變成現(xiàn)在這樣的,若真的有什么辦法,也不至于變成現(xiàn)在這樣。最后,靳鶴嵐又說:“他變成今天這樣,難道不是咎由自???反正是沒什么好同情的,他要不是皇上,我可能也不會給他檢查?!薄澳阍趺茨苓@么說呢?你以前也是和王上一起長大的呀?!薄熬褪且驗橐黄痖L大,所以才覺得他現(xiàn)在和以前有多不一樣。樓問津不是也和他一起長大,結(jié)果呢?不過是追封了謚號。我要的是追封一個謚號嗎?”靳鶴嵐聲音不大,但處處透露著不爽。秦風(fēng)也不知道該說什么,“都已經(jīng)這樣了,還能怎么辦?”靳鶴嵐提著他的藥箱走了?!掛铣赃^藥,這會兒躺在寢宮里。睡得迷迷糊糊之間,依稀看到一個小太監(jiān)來了他身邊。蕭煜不喜歡有人在他身邊,說道:“滾?!薄盎噬?,您好好休息?!薄白屇銤L,沒聽到嗎?”蕭煜沉了幾分?!笆鞘鞘?,奴才這就滾,您可好生歇著吧,也不知道哪兒來的這么大脾氣……”蕭煜以為自己聽錯了,誰啊,這么大的膽子竟然敢這么跟他說話是不是不想活了?蕭煜掀開被子,下床就要去抓住那個小太監(jiān)。結(jié)果剛抓住那小太監(jiān),小太監(jiān)反手就要將他甩開。這個小太監(jiān)是要翻天了嗎?那小太監(jiān)好像意識到什么不對,連忙轉(zhuǎn)身跪下,“皇上饒命,皇上饒命。奴才剛才就是……不小心,但是皇上您怎么就要起來抓奴才呢?奴才做錯了什么?”蕭煜看著跪在地上的小太監(jiān),一時間倒是愣了一下。這是多久之后,有人敢在他面前說這么多話了?“你繼續(xù),繼續(xù)?!笔掛峡粗_邊的小太監(jiān),說道。小太監(jiān)也是非常無語了,“皇上,您要奴才說什么?皇上您這個點(diǎn)好像不應(yīng)該睡覺吧,要不起來散個步,吃個飯?”“抬起頭來。”“奴才長得丑,怕臟了皇上的眼,奴才跪著就好了?!毙√O(jiān)說著,“那皇上您還是去躺著吧,奴才告退了?!薄半拮屇阕吡藛幔俊笔掛侠渎曊f道,“滾回來?!眲倓傄蛑鋈サ男√O(jiān)聽到蕭煜這話,連忙又跪著回來了,“奴才滾回來了,皇上您還有什么吩咐?”蕭煜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吩咐,就是覺得很無聊,很無趣?!芭汶?,說說話?!笔掛下曇舻罢f起來,你們是不是很怕朕?”“可不么,動不動就砍頭,誰不怕呢……”說著,小太監(jiān)覺得有點(diǎn)不太對,連忙改口,“不是不是,是皇上九五之尊的氣質(zhì)讓奴才們不敢直視。”蕭煜冷笑,“趨炎附勢?!薄盎噬衔牟烧婧茫哦疾恢肋@個成語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