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道:“不是朝中重臣,膽子怎么這么大?難道你在朝中有人?我看那些打手的身手不錯,都是經(jīng)過訓練的,說,你們到底是什么人?”那哥們被堵著嘴巴,自然是什么都說不出的。楚璇璣又說:“我把布條拿掉,你最好別亂叫,否則我殺了你?!蹦腥诉B忙點頭,看來是非常惜命的。隨后,楚璇璣將男人嘴里的布條拿了下來。那個男人倒是真沒有叫,而是說道:“我勸你們最好馬上放了我,要不然你們會死的很慘。我背后的人,你們?nèi)遣黄鸬摹!笔掛下牭竭@話,倒是笑了出來,說:“你說說看,是什么人我惹不起?!蹦侨孙@然也是不會說的,“你們最好還是別知道,怡紅院從上到下,都是厲害角色?!薄岸际菂柡巧跃碗S意對待女人?不過跟你這種人講道理,是沒有用的,所以就先殺了你,至于后面的,再慢慢查。我倒是要看看,到底誰是我惹不起的人。”說著,楚璇璣就已經(jīng)拿了匕首出來,往男人的脖子上試探著。人都是怕死的,何況還是他們這種人。楚璇璣慢慢地劃著男人的脖子,也沒有一下子就要了他的命,“一刀殺了你太容易了,慢慢折磨你,直到你愿意告訴我你們背后的人是誰。”論折磨人,楚璇璣敢說第二,沒有人敢說第一了。蕭煜光是聽著,就覺得挺痛苦的。不過蕭煜什么都沒說,等著楚璇璣問出什么來。男人著實是有些害怕了,開口的時候聲音都在哆嗦,說道:“你……你等等……我說,我說?!背^輕哼一聲,說:“你早說不就完了?非要跟我在這邊叨叨,說,到底是什么人?”“是……是火焰軍的人?!甭牭交鹧孳娙齻€字,蕭煜的神情一下子就變得凝重起來。楚璇璣也轉(zhuǎn)頭看了眼蕭煜,月光并不明亮,但還是能看得出蕭煜的表情很不好看。楚璇璣連忙回過頭來,敲了一下男人的腦袋,說:“你最好別耍什么花樣,火焰軍是當朝皇帝的親信,你還敢造謠?”男人是真的不敢,說道:“我知道的我都說了,我現(xiàn)在都被你們抓著我還能騙你們嗎?何況,整個大周敢這么肆無忌憚的,不怕任何人的,只有火焰軍了。要不然,怡紅院能這么肆無忌憚嗎?”好像還真的這樣,畢竟火焰軍的權(quán)利很大。但這幾年因為沒有戰(zhàn)事,火焰軍也不需要再打仗。閑下來的火焰軍自然要做點什么事情來賺錢……光是想到這里,楚璇璣就覺得查到真相之后,蕭煜肯定很難接受。因為,這是他一手創(chuàng)建的火焰軍,如今火焰軍出了問題,他必然是最難受最接受不了的那一個。男人說:“我知道的就這些,反正怡紅院是有火焰軍護航的,我都說了,你們能不能放了我?”問完之后,楚璇璣重新將布條塞在他的嘴里。而后,她問蕭煜:“現(xiàn)在怎么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