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混蛋不如!褚星梨心中罵著,可根本就掙脫不開,一番折騰她已經(jīng)筋疲力竭,躺在床上就睡著了。秦肆寒摟著她嬌軟的身體,俊美的臉上染著冷冽的寒意,就在這時,手機鈴聲響了起來。是褚星梨的手機,他拿起來一看,是林城打過來的電話,他手指滑動,按了接通?!榜倚抢?,你送過來的那個人我已經(jīng)審訊過了,是林安柔派他對付你的,你打算怎么辦?”林城的語氣染著幾分擔(dān)憂。林安柔怎么還沒死心?竟然還要對付褚星梨。秦肆寒的眸中寒意更冷了幾分,連帶著他首診的氣息都變得陰冷下來。懷里的人似乎察覺到了不舒服,動了動身體,往他的懷里鉆了鉆?!鞍阉难例X全部拔掉,另外,再斷了他十根骨頭?!鼻厮梁淅溟_口,隨即掛斷了電話。電話那頭的林城:“???”秦總?接電話的為什么是秦總?答案已經(jīng)不言而喻??墒窍氲角乜偟姆愿?,林城就復(fù)雜的看了一眼一眼奄奄一息的人。真慘?!诙臁q倚抢姹犻_眼,感覺渾身酸軟,連動都不想動。而此時忽然感覺身上異樣的感覺,她身體一僵,隨即咬牙說道:“秦肆寒,你是泰迪嗎?”秦肆寒掐著她的腰,“再說一次?”褚星梨直接咬住了唇,沒說話了。良久,一切平息。秦肆寒冷淡說道:“你今天不用去上班了?!薄拔抑x謝您?!瘪倚抢鏇]有一點力氣的說道。原本是想要嘲諷他的,可這有氣無力的語氣,像是在撒嬌?果然,秦肆寒的唇角浮現(xiàn)出一抹愉悅的弧度,慢條斯理的穿著衣服,看了她一眼,道:“我會叫早餐過來,你吃完了再休息。”褚星梨沒說話,直接閉上了眼睛。秦肆寒也不惱,轉(zhuǎn)身直接走了。房間內(nèi)還殘留著奇怪的味道,褚星梨起身艱難的去盥洗室洗澡,身體清爽的出來,而秦肆寒叫的早餐也到了。秦獸還算有點良心。她一邊吃著早餐,一邊把電腦打開,開始調(diào)查郵箱,有這串郵地址,她就可以輕易的找出發(fā)件人的所有信息。嘴巴里咬著一個包子,纖細(xì)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起來,電腦屏幕上出現(xiàn)了一串串代碼,不一會兒一個頁面就跳轉(zhuǎn)出來??粗厦娴男畔ⅲ拿碱^蹙了起來。發(fā)送郵件的地址是,蘇氏集團所在的位置。這件事和蘇氏集團有關(guān)系?可蘇氏集團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?王婉芬提出的條件對于DK集團來說,根本就不算什么。褚星梨想不明白,直接把查到的內(nèi)容發(fā)給了秦肆寒,她想不通,就讓他去想好了。關(guān)了電腦,吃完了早餐,她回到臥室再次睡了個回籠覺。再次睜開眼的時候,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。她蹙眉看了一眼手機,發(fā)現(xiàn)是一串陌生號碼,她語氣十分不好的接通了電話,“喂?你誰???”“我是宋硯白?!彪娫捓飩鞒鲆坏朗煜さ穆曇??!榜倚〗氵€記得之前答應(yīng)我的事情嗎?”宋硯白的語氣淡淡的。褚星梨一怔,緩了脾氣,問道:“你說吧?!彼纬幇椎f道:“下個星期我婚禮,我希望你能出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