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外面坐坐?!瘪倚抢鎸η厮梁f道,隨即轉(zhuǎn)身出了臥室。秦肆寒跟著她出來了,房門關(guān)上,隔絕了臥室內(nèi)聊天的聲音。褚星梨吐出一口濁氣的坐在沙發(fā)上,有些無力的看著前面?!霸谙胧裁??”秦肆寒看著她這副樣子,眉頭忍不住蹙了起來。褚星梨吶吶說道:“我原本擔心的事情沒想到早就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,而且似乎并沒有往壞的方向發(fā)展。”秦肆寒的長眉一揚,“你覺得,奶奶會對你有意見?”褚星梨眨了眨眼,“這種感覺有點說不好,秦總,說到底我們的差距還是很大的,我從沒想過以后,我怕我們沒有以后。”秦肆寒的臉色沉了下來,毫不客氣的捏了捏她的臉,“你再說一遍?”“唔……我錯了。”褚星梨立馬可憐兮兮的道歉,“這個是我之前的想法,但現(xiàn)在想法改變了,我覺得對未來還是可以憧憬一下的,想象一下我努力拼搏站在你的身邊,然后忽然公布了我們的關(guān)系,你說會不會讓一堆人大跌眼鏡?”秦肆寒輕嗤一聲,“那你得拼搏多久?”褚星梨沉吟了一下,“唔……三年?”“你要跟我地下情三年?”秦肆寒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他不客氣的捏著她的臉,“重說!”“兩年……哦不,一年!”褚星梨的語氣有些遲疑,“一年應(yīng)該可以吧?”秦肆寒的臉色依舊不悅,一年他都覺得時間長。他現(xiàn)在恨不得立馬公開他們的關(guān)系,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親親抱抱她。可小女人的心思有些倔,如果他這個時候直接公開的話,恐怕會和他炸毛,而且是哄不好的那種。算了。一年就一年。秦肆寒松開了手,隨即捏著她的下巴吻了過來,短暫的一個吻,小女人的臉就浮現(xiàn)出了一抹淺淡的紅?!榜倚抢?,現(xiàn)在我們已經(jīng)見過家長了,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”秦肆寒咬著她的唇含糊不清的說道?!斑怼瘪倚抢孑p哼一聲。就在這時,臥室的門忽然打開了。褚星梨手忙腳亂的推開秦肆寒,站起身,就見秦老夫人走了過來。兩個人之間是欲蓋彌彰的氣氛。秦老夫人是過來人,一下子就看明白了,她笑呵呵說道:“星梨,我已經(jīng)吩咐人換了護工,這個護工會好好照顧你母親的,還有哪些閑雜人等也不會再來打擾你母親了?!薄爸x謝老夫人?!瘪倚抢鏇_她鞠躬。秦老夫人卻笑著說道:“不用謝,我們遲早都是一家人,你和肆寒好好相處,如果他欺負你的話,就來找我,我給你做主,好不?”“好。”褚星梨笑了起來。隨即,秦老夫人和管家就走了。褚星梨和秦肆寒把人送到了電梯口,看著電梯門關(guān)上,他們才轉(zhuǎn)身回去?!拔医裢砹粝聛砼阄覌專阆然厝グ伞!瘪倚抢婵粗f道。秦肆寒的眉頭卻蹙了起來,“不是已經(jīng)換了護工?”“可我還是不放心?!瘪倚抢嫒鐚嵳f道:“你也知道她現(xiàn)在的情況不是很穩(wěn)定,我得確定真的沒事了才能走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