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,喬凜便沒有再說什么了。秦肆寒的情況比之前要糟糕很多,如果說一開始只是簡單的心理問題,可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發(fā)展成了疾病了。他給的建議是好好治療,最好是出國那種,可秦肆寒卻不想出國。他犯病的次數(shù)很少。只不過每次犯病都是一場災(zāi)難而已。褚星梨不再理會喬凜,直接推開門進入了診療室內(nèi)。診療室內(nèi)的裝修是那種清新淡雅風的,簡約的配色讓人看著就身心都會放松下來。秦肆寒坐在沙發(fā)上,正在閉目養(yǎng)神,他的眉頭卻緊緊蹙了起來,似乎是在極力的控制著什么。隨著她的靠近,他的眉頭就皺的越緊。“別過來。”他開口,低沉磁性的嗓音沙啞了幾分。褚星梨滿眼的心疼,“秦肆寒,對不起,我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,但你會這樣完全是因為我,我……”她一邊說著,一邊朝他走過去?!拔易屇銊e過來!”秦肆寒卻猛地睜開了眼睛,黑眸已經(jīng)一片猩紅,兇狠而暴怒的看著她,那里頭的神色,似乎要將她撕碎似的!褚星梨被他這個樣子嚇了一跳,可她卻抑制住了本能沒有后退,而是繼續(xù)朝他走了過去?!扒厮梁?。”褚星梨目光堅定的看著他,“你不是要我證明我愛你嗎?我現(xiàn)在就證明給你看?!痹捯袈湎?,她已經(jīng)走到了他的面前,在他充滿暴戾的目光下,她直接捧住他的臉,吻上他的薄唇。診療室內(nèi)的氣息陡然凝固起來。幾乎是觸碰的一瞬間,她就被掐著腰,按在了沙發(fā)上。越發(fā)兇狠的吻占據(jù)了主導(dǎo),鐵銹斑的血腥味充斥在兩個人的唇齒間,褚星梨的呼吸顫抖起來,她緊緊抓住了秦肆寒的衣服。秦肆寒宛如暴怒的野獸,瘋狂奪走她的空氣,火熱的手掌掐著她的腰,似乎要把她的腰掐斷似的。最親近的動作,卻仿佛是在廝殺一般。不知道過了多久,那兇狠的吻逐漸柔和下來,他的唇都有些顫抖,感受著那血腥的味道,他的動作越發(fā)溫柔。良久,他緩慢的,輕柔的咬了一下她的唇。那是他下意識的動作。呼吸交纏,他逐漸松開了她,黑眸中的猩紅已經(jīng)退卻了一些,可他額頭的青筋還在暴跳。褚星梨清澈的水眸染著幾分霧氣,卻十分堅定的說道:“秦肆寒,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?!鼻厮梁暮粑湓谒念i窩處,他緊緊抱住了她?!榜倚抢?,你就是一個白眼狼,你不愛我,你覺得我坐不坐牢都無所謂,你覺得我對你的好都是一廂情愿。”他沙啞著說道,一字一句,宛如刀子落在她的心頭。褚星梨立馬說道:“不是的,這都不是真的,是白玲故意讓你看見的,我不想被她威脅所以才會對她那么說,我愛你,秦肆寒,我愛你。”秦肆寒抱著她的力道更緊了幾分,“真的嗎?”此時此刻,他宛如一個迷路的小孩,站在一片黑暗中,前方是一點點逐漸出現(xiàn)的光亮,他奮力的朝著光跑了過去?!皩Γ也粫_你,我會一直愛你!”褚星梨堅定說道。真好。光更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