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括被她氣笑了。但他并沒有走,轉身重新坐了下來,不悅的盯著她,“你的意思是,我這么做,反而是在為難你了?”“難道不是嗎?”褚星梨也不掩飾自己的情緒了,蹙眉看著他,“安少,您身份尊貴,對待男女感情這件事可能比較隨意,可能我答應和您吃飯,和您玩?zhèn)€游戲,您就認為我們是曖昧關系了,可事實并不是這樣的?!薄榜倚抢?,你可真敢說啊?!卑怖ú粣偟目粗?。褚星梨微微一笑,“反正您就是要弄死我,都死到臨頭了,我沒什么不敢說的了,不滿您說,我認識秦肆寒比認識您還要早,最開始的時候我只是他的秘書,他身份尊貴,我自知高噴不起,可誰還沒個夢了?有機會圓夢,我很高興,也十分珍惜?!彼f著,微微停頓了一下,“以我的身份,我不知道能留在他身邊多久,但無論多久,我都會很開心的?!卑怖ǜ硬粣偭?,可心中的煩躁卻比不悅的情緒要多很多。他沒想到,這個女人竟然這么喜歡秦肆寒。起初,他還以為,她之所以跟著秦肆寒就是因為他的身份地位。畢竟,整個蘭城,沒有哪個女人能拒絕秦肆寒這樣的人的誘惑。褚星梨抬眸看向他,“安少,您懲罰了我,我無非就是換個地方繼續(xù)工作,我和他也不會分開,這對于我們雙方來說,都不是一個劃算的事情的?!薄笆碌饺缃?,你竟然還敢說劃算不劃算的事情,褚星梨,你的心是怎么做的?”安括忍不住嘲諷道。她是怎么做到的,危機來臨的時候還能這么心大?“肉做的啊?!瘪倚抢胬硭斎坏恼f道:“我還是那句話,反正都要死了,不如死個痛快,我想說的就是這些。”隨即,她便往后一靠,態(tài)度隨意起來。安括:“……”她這和樣子,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怎么辦好了。他目光陰沉的盯著她,拿出一根煙點燃,淡青色的煙霧繚繞在眼前,他微微瞇了瞇眼睛,說,“褚星梨,你會有哭的那一天的,等到那個時候,你記得通知我,讓我看看你是不是還像今天一樣無所畏懼?!痹捯袈湎?,他便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。“那你還追究這件事嗎?”褚星梨問道?!安蛔肪苛?,畢竟……”安括微微側身,目光冰冷的看著她,“我要看著你栽跟頭,哭著來求我?!闭f完,打開門直接走了。褚星梨:“……”這都什么癖好???有錢人都這么會玩的嗎?不過,她的神經很快就放松了下來,吐出了一口濁氣。真是嚇死她了。她還以為,安括會不弄死她不罷休,沒想到她態(tài)度一轉變,他的態(tài)度也變了。“不是,什么情況啊?”這時,劉詩走了進來,一臉緊張兮兮的坐在她的身邊,“安括沒有為難你吧?”“沒有?!瘪倚抢鎿u頭。劉詩問道:“那到底怎么回事?。课铱匆娝瓪鉀_沖的進來,還以為他要把你大卸八塊呢?!瘪倚抢鏌o奈說道:“我也不知道,有錢人的腦回路和我們正常人就是不一樣,他好像是暫時放過我了?!睍簳r?劉詩一怔,更加糊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