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股東頂著個啤酒肚,一臉勝券在握的樣子。秦森堯坐在椅子上,手里拿著筆正在寫著什么,頭也沒抬的應了一聲,態(tài)度極其冷淡。股東看了他一眼,眼底閃過一抹不屑和輕蔑。不過是一個傀儡而已,等秦肆寒被踢出DK集團,眼前這個人也就沒什么用了!“秦總,您看,您還有什么布置的嗎?”股東臉上堆起了笑臉。秦森堯冷淡的看了他一眼,“你先出去吧。”“好。”股東離開了辦公室。秦森堯的視線落在電腦上,他長的和秦肆寒有七八分相似,只不過他比秦肆寒還要冷,面無表情的,眸色更是深沉如寒潭。他放下筆,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了一下,隨即便看見了熱搜上的話題。黎家出事,黎父被抓了起來,黎氏公司已經(jīng)被有關部門調(diào)查了,黎母和黎洛在醫(yī)院里??床怀鏊齻兪鞘裁辞榫w。秦森堯轉(zhuǎn)而打開了那段視頻。視頻中,黎父把一個女孩子推進了護城河內(nèi),干脆利落,很是殘忍混蛋。這段視頻,他的電腦里面有一份,褚星梨的電腦里有一份。難道,其他人的手里還有?秦森堯的眸色十分冷,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著,順鎮(zhèn)爆料者的IP尋找起來。很快,他的電腦屏幕上就出現(xiàn)了一個人的信息。順藤摸瓜,他很快就查到了幕后主使。……傍晚。吃過飯,褚星梨坐在客廳內(nèi)和秦老夫人繼續(xù)看電視劇,這一次她看的津津有味。甚至想著,如果能這么看一晚上就好了。可是,該來的總會來。秦肆寒從樓上下來,拿起遙控器把電視關了。秦老夫人立馬問道:“你干什么?”秦肆寒雙手插進了褲袋中,“很晚了,該休息了?!鼻乩戏蛉撕苁遣粣偅澳悄憔筒荒艿任铱赐赀@一集的?”秦肆寒笑,“看完這一集還有下一集?!鼻乩戏蛉诉€想要說些什么,卻見秦肆寒的目光一直落在褚星梨的身上,瞬間她就明白過來什么了,當即露出一個笑,“好,好,確實很晚了,我年齡大了,不應該熬夜睡覺的?!币贿呎f著一邊站起身,看向褚星梨,“星梨啊,你也早點睡啊,早睡早起對身體好?!瘪倚抢妫骸啊??!鼻乩戏蛉撕芸旎氐搅朔块g內(nèi)。褚星梨幽怨的看著秦肆寒,“你真是奸詐?!鼻厮梁吡诉^來,隨即伸出手把她圈在了沙發(fā)和自己之間,長眉一揚,“哪里奸詐了?我只是為了你們的身體好而已?!瘪倚抢妫骸昂呛?,我信你個鬼!”為了秦老夫人身體好,這是認真的。但,為了她身體好?呵!秦肆寒親了一下她的鼻尖,聲音低啞道:“那現(xiàn)在要不要上去休息?”褚星梨眨了眨眼,“就只是休息嗎?”“不然呢?你在想什么?”秦肆寒似笑非笑,“哦,我知道了,你是想著答應我的事情?原本我已經(jīng)不打算索要報酬了,但沒想到你這個人公私分明,不肯欠我一分一毫,還想著答應我的事情,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接受吧?!瘪倚抢?,“什么玩意?”秦肆寒直接把她抱了起來,“接受你的報答?!瘪倚抢妫骸啊奔樵p!老狐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