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御珩或許自己都沒發(fā)現(xiàn),他總是會不自覺地提起廢物這樣的字眼。黎遙遙覺得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,這是一種自我厭棄,一定是曾經的歲月里,無數(shù)人給他強加上這樣的字眼,以至于他會不自覺地展露這種自卑面,在說自己的時候,不自覺地帶出這樣的字眼。黎遙遙是心疼封御珩的。無關愛情,只是心疼。所以她愿意給予他以尊重。封御珩被黎遙遙說得有些意動。之前那點陰暗的想法,瞬間又彌散了,他低聲問:“小媳婦,你為什么,總對我這么好?”黎遙遙:“都要嫁給你了,不對你好點去對誰好?再說,這算什么好,我不是承諾了,要護著你么,等你被欺負了,告訴我,到時候讓你知道知道我有多好?!狈庥駥嵲谑切陌W難耐,他知道這一刻溫情不易,知道坑挖得多了,以后恐怕無法圓場。但是他就是忍不住。他卑鄙、他惡劣,他知道?!斑€真的有人......欺負我。”封御珩白蓮上身,開始滿嘴跑火車了。黎遙遙半點沒懷疑,蹙眉:“誰?”封御珩:“我?guī)讉€伯伯,他們一直逼我娶我不喜歡的女人,還想讓那女人懷我孩子,他們主意算得好,等我生了孩子有了繼承財產的權利,恐怕就要挾天子以令諸侯了?!崩柽b遙聽到氣笑了:“瘋了?平日里對你不好就算了,你的終身大事他們也想插手?”這和當初想要完全操控她的封程有什么區(qū)別?封御珩這些伯伯們,該死啊。封御珩把她拉近一點,仗著手臂長將她整個蜂腰拉入懷里:“小媳婦不氣不氣,我們先商量結婚的事,過幾日他們來了,你跟我去見一面,到時候替我擋一下他們好不好?”黎遙遙打包票:“你放心,有我在,我看你那幾個伯伯敢把你怎么樣。”封御珩:“嗯,有小媳婦護著,我不怕。”黎遙遙看著封御珩陽光下閃著光的發(fā)絲,沒忍住又擼了一下。手感真的超級好,像擼大狗狗。二樓的走廊盡頭的窗口,黎家三兄弟僵硬地離遠了一點。黎墨:“我看到的真的是真的?”黎堔恍惚:“應該是真的?!崩鑶帲骸霸趺崔k,我真的受刺激了。當初遙遙和封程......”黎堔堅定地搖頭:“從來沒這么黏糊過?!崩枘溃骸拔疫€記得第一次見封程和遙遙的時候,我都覺得遙遙完全不喜歡封程,所以我當時一直覺得她非要和封程在一起,是遲來的叛逆期?!崩鑶帲骸澳沁@會兒呢?”黎墨:“我也不想承認,但她和封御珩在一起身體接觸也太多了點,真的不忍直視,你們兩個誰去說說她,讓她矜持點兒,她是不是有點顏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