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審開始了,阿細也出現(xiàn)在被告欄里,當他看到庭審現(xiàn)場的唐玥茵的時候,阿細也有些懵。今天不是她結(jié)婚的日子嗎?他怎么也來了?在雙方律師的交鋒下,庭審逐漸進入了白熱化?,F(xiàn)在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阿細,目前的狀況對阿細非常的不利。因為阿細和梅姐前那幾天發(fā)生了爭執(zhí),是展家人都看見的。阿細是完全具有作案動機和時間。看到如此情形,唐玥茵忽然輕松了下來,這如此看來,和之前的情況也沒什么不一樣嘛。難不成是阿細搞了什么鬼?故意說有什么重要的證人,哪里會有什么證人呢?阿細的辯護律師說:“我們辯方有一個很重要的證人,現(xiàn)在要求上庭。”法官允許了,點點頭說:“可以。”唐玥茵和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門口,門打開了,一個女人亭亭玉立地出現(xiàn)在了那兒。唐玥茵定睛一看,那不是葉滿溪嗎?她算什么證人?哦,那天她和葉綠荷還有葉澤閔見面的時候,葉滿溪也在場。不過葉滿溪渾渾沉沉的,現(xiàn)在連一句整話都說不明白,她能做什么證人?雖然是這么想,唐玥茵還是有些忐忑不安,眼睛就緊緊地盯著葉滿溪。只見她走到了證人席坐了下來,律師便走到她的面前問:“葉滿溪小姐,請問在本月的12號,你在哪里?在做什么?和誰在一起?”律師問完話,葉滿溪還是低著頭兩只手不安地攪著衣角。看到葉滿溪這樣的狀態(tài),唐玥茵放心了。見葉滿溪不回答,辯方律師又問:“葉小姐,你聽到我問你的問題嗎?你那天和誰在一起?見了什么人?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?你能不能告訴我?”葉滿溪還是低著頭不吭聲,這時控方律師忍不住了起身道:“據(jù)我所知,葉滿溪的精神狀態(tài)一直不好,恐怕她不能夠作為證人出庭的吧?”“證人出庭前對她進行了醫(yī)學(xué)方面的評估,評估表明她并沒有精神方面的疾病,所以作為一個具有行為能力的公民,她是有權(quán)利作為證人出庭的?!薄罢f是這么說,但你看她現(xiàn)在狀態(tài)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嗎?”“12號那天,據(jù)霍家的保鏢介紹,她和葉綠荷在一起,還有當天也遇到了唐玥茵,她們兩個在咖啡館里面聊了很久。唐玥茵,你當時和葉綠荷聊了什么?”“只是隨便聊聊啊,怎么了?”“據(jù)我所知,你們兩個好像并沒有什么交集?!薄皼]有交集,只要是認識不就行了,難道就不能聊天了嗎?”唐玥茵好笑地道:“你不知道我們女人的友誼建立起來是很容易的嗎?”“那你能不能透露一下你們當時聊了什么?”“就天南海北地聊一聊,還有聊到關(guān)于葉滿溪的病情,我們都很為她惋惜,希望她早一點好?!碧偏h茵說著便又看了一眼證人欄低著頭的葉滿溪。她還以為是什么重要的證人,都耽誤了她結(jié)婚。原來只是這個小傻子啊?!澳侨~澤閔來了之后你們又說了什么?”“葉先生來的時候我去了洗手間,再說他們見面好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?!薄翱墒墙又憔腿チ苏辜摇!睂Ψ铰蓭熅o追不舍?!笆前。页姓J我是去了展家,那又怎樣?這幾件事情有聯(lián)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