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冬雪嗤之以鼻:“相信你?”“你有什么值得我們相信的?”“你也少跟我廢話了!”“今晚她們一家不滾蛋,你就給我滾蛋,這可是你自己說過的話啊!”許半夏剛想說話,卻被林漠?dāng)r住了。他瞥了許冬雪一眼,嘴角抹過一絲不屑的嗤笑。眾人沉悶地坐著,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,人還沒到。許建功不耐煩了:“這人怎么還沒來?”許冬雪冷笑:“哼,說不定這會兒正在哪兒商量著,怎么找咱家要分紅呢!”“我早就說了,這林漠的主意不能聽,你們偏不信,現(xiàn)在可好了?!薄傲帜銇碚f說,這次給他們多少分紅適合?”此時,林漠放下手機,輕笑道:“爸,媽,不用等了。”“她們不會來了!”許半夏詫異:“為什么?”林漠淡笑:“因為,她們已經(jīng)離開廣陽市了?!薄笆裁矗俊北娙私允求@呼,許建功急道:“你……你別亂說話?。 薄八齻儎偛胚€給我打電話,讓我給他們至少兩千萬的分紅呢?!薄八齻冊趺纯赡軙x開廣陽市?”林漠淡笑,把公司發(fā)生的事情說了一遍。聽完林漠的話,眾人都愣住了,一時間不知道該悲該喜。沉默片刻,方慧第一個道:“終于走了,太好了,太好了!”許建功怒吼:“好什么?。 薄八齻兣芰?,是沒事了?!薄翱赡憧垂具@爛攤子怎么辦?”“賠償金得幾個億,那些股東知道,不得鬧翻天啊?!薄鞍胂倪@董事長,還怎么當(dāng)下去?”“不僅當(dāng)不了董事長,這還有連帶關(guān)系。那是咱家親戚,是咱們安排到公司的?!薄八齻兣芰?,半夏……半夏豈不是得去坐牢?”方慧面色頓變,急道:“那……那怎么辦?那怎么辦?”許冬雪憤然道:“林漠,這就是你說的方法?”“你這是把人趕走了,但闖下這么大的禍,你扛得起嗎?”“你是不是腦子有病?非要把我們害得家破人亡才行???”許建功也急了:“林漠,你……你這算什么方法啊?你這不是把自己人也害了嗎?”許半夏連忙道:“爸,你別著急啊?!薄傲帜掃€沒說完呢,你讓他把話說完啊。”許冬雪怒道:“這還有什么好說的?”“事情鬧到這一步,你說怎么辦?”“這件事,誰來背責(zé)任?”“你別說林漠愛你不愛你的。”“這么大的事,就算他愛你,愿意替你扛,那也扛不了??!”“沒這個本事,就別整出這么大的事,最后連累別人,害人害己!”方慧也是一臉憤怒:“林漠,你說,這事怎么辦?”林漠無語地道:“你們不用擔(dān)心,沒人需要擔(dān)責(zé)任?!薄斑@件事,是我故意安排的。”“那個老板,是我安排的人。那個醫(yī)藥公司,也是我安排的人?!薄皩iT設(shè)了這個局,目的是把喬喬趕走?!薄八齻冏吡?,這件事就過去了,沒人會追究責(zé)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