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七點,時代酒店,九樓。十大家族不少成員都到了,迎接省城來的霍家繼承人。陳圣元代表南霸天參加這次宴會,也到了這里,還帶著林漠。眾人在這里等了好一會兒,外面方才傳來一陣哄鬧聲。緊跟著,一伙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。為首的是一個戴金絲眼鏡的年輕人,看上去斯斯文文的,但眼睛深處,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戾氣。這個年輕人,正是霍家繼承人霍天成。十大家族眾人紛紛迎上去打招呼,霍天成卻是連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,徑直走到里面的包間。這些人都有些尷尬,但也沒人敢說什么。畢竟,廣陽市十大家族的實力,比起廣省十大家族,差距還是很大的。陳圣元帶著林漠走進包間,跟霍天成打了個招呼,順便把林漠介紹給霍天成?!盎羯?,林先生醫(yī)術無雙?!薄坝伤砦覐V省參加醫(yī)學交流會,我廣省這一次必將大獲全勝!”霍天成放下酒杯,瞥了林漠一眼,嘴角抹過一絲不屑:“陳圣元,你這幾年,怎么越活越倒抽了?”“找這么一個乳臭未干的家伙,就敢說是什么神醫(yī)?”“你是自己腦子有病,還是在耍我們霍家呢?”陳圣元面色微變:“霍少,您誤會了?!薄傲窒壬尼t(yī)術,真的是我生平僅見?!薄皬V陽市的幾位神醫(yī),都對林先生嘆服不已……”霍天成直接擺手:“那是因為你們廣陽市沒什么人才!”“山中無老虎,猴子稱大王,什么阿貓阿狗都敢拿出手了?”“陳圣元,我是給南先生面子,才讓你進來說幾句話?!薄澳銕н@么一個貨色來侮辱我,真以為我霍家好欺負嗎?”林漠皺起眉頭,這霍天成也太自負了吧?!盎羯?,你沒見過我的醫(yī)術,怎么就知道我沒能力呢?”林漠問道?;籼斐善沉怂谎?,眉頭皺起:“這還用看嗎?”“本少出身醫(yī)學世家,對這些最清楚了!”“醫(yī)學之道,乃是常年積累的結果,絕無捷徑可言?!薄氨旧僮杂组_始學醫(yī),才有今時今日的醫(yī)術?!薄澳闼闶裁礀|西,難道還能比本少的醫(yī)術更強?”“也就陳圣元那種沒腦子的會信你,但是,想騙我霍家的人,你還太嫩了!”陳圣元也惱了:“霍少,真正醫(yī)術如何,咱們試一試不就知道了?!薄澳氵@樣判斷,是不是太片面了?”霍天成面色一寒:“陳圣元,你是在教我做事?”“真以為南先生為你撐腰,就可以目中無人了?”“告訴你,我可以給南先生面子。但是,你終究不是南先生!”“滾出去吧,不要影響本少的心情!”陳圣元氣得握緊雙拳,但最終還是不敢跟霍天成鬧起來。霍天成乃是霍家繼承人,在霍家地位極高。真要是鬧大了,南霸天總不能為了護他,而跟霍家結仇吧!走出包間,陳圣元重重一拳砸在墻上,咬牙道:“早就聽說這小兔崽子狂妄自大,目中無人。”“沒想到,他竟然狂妄到這個地步了!”林漠則是皺起眉頭:“如果霍家不同意,那我還有別的辦法參加這交流會嗎?”陳圣元想了想,道:“辦法也是有的?!薄安贿^,真要用這個辦法,那以后可就真的與霍家不死不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