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長遠許玲玲大笑著離開了。幾個保安則警惕地看著林漠。他們從許長遠許玲玲的語氣中聽出了嘲諷,更覺得林漠是想溜進會場了?!拔梗瑳]有邀請函,就請你離開吧!”“今天交流會很重要,閑雜人等,不許隨意靠近!”為首保安隊長大聲呵斥。林漠眉頭皺起:“我真的是來參加交流會的,我沒聽說要邀請函啊?”“要不,我打個電話問問?”保安隊長大笑:“這不廢話嘛!”“你真以為這里是菜市場,長條腿就能進來?”“行了,不跟你廢話了?!薄皼]有邀請函,就趕緊滾一邊去,別在這里影響我們工作!”林漠有些惱了,沉聲道:“你說話能不能客氣點?”“我這不正在打電話嗎?”保安隊長怒了:“你他媽讓誰客氣呢?”“你也不瞅瞅自己那死樣子,連邀請函都沒有,就敢來這里讓別人客氣?”“我讓你站在這兒說這么長時間話,已經(jīng)是對你客氣了?!薄耙豢蜌猓缃o你扔出去了?!薄安?,還打電話?”“你打電話能怎么樣?”“想打電話,滾出去打去,別在這里礙眼!”幾個保安嚷嚷著就要動手。此時,林漠也撥通了賀老的電話,把這邊的情況說了一下。賀老聽完,大驚失色,連忙道:“林先生,實在對不起,是我的失誤?!薄澳缘纫幌?,我馬上讓人來接您!”林漠掛了電話,對幾個保安道:“稍等,一會兒就有人來接我了?!睅讉€保安互視一眼,隊長冷笑道:“行,等他五分鐘!”“要是沒人來接他,哼,一會兒把他給我拖到后院,把他滿嘴牙都給我敲下來!”“王八蛋,敢騙老子,找死呢!”同一時間,樓上一個房間里,賀千雪一伙人都在這里。李磊剛剛趕到,正聲情并茂地描述著林漠的情況?!澳銈儾恢腊?,我剛才看到那家伙的時候,我真以為是我家保姆她那傻兒子進城了!”“穿一身地攤貨,衣服也不知道洗了多少次,都掉色發(fā)白了。”“兩眼無神,長得跟我們班以前那個二愣子似的,一看就是那種長期處于社會最底層的垃圾?!薄扒а┙阕屛野阉觼?,說真的,我那帕拉梅拉可是新買的,兩百多萬呢?!薄白屵@種貨色坐我車上,那不跌份兒嘛!”“所以,我就扔了一百塊,讓他自己打車來?!薄罢l知道這家伙還有點沒用的小自尊呢,錢也不要,硬要自己打車來。”“呵呵,我估計,這會兒正在路上走呢?!薄叭f湖莊園門口到大廳,得有六七里地,走過來估計能給他累趴下了吧!”一群富二代哄然大笑。李媛滿意點頭:“磊子,辦的漂亮?!薄拔揖驼f了嘛,磊子辦事,你盡管放心吧?!薄斑@人要是長得帥,磊子肯定就帶過來了?!薄暗阋猜牭搅耍顺笥譀]品,窮的叮當(dāng)響,還搞什么自以為是的尊嚴(yán)。”“這種人啊,以后怎么在社會上立足?注定一輩子都只是社會最底層的人!”“所以,千雪,你不跟他接觸是對的?!薄耙坏├p上了,夠你頭疼一段時間了!”賀千雪也是一臉感慨,她沒想到,自己爺爺竟然會給自己安排這么一個貨色。就在此時,賀千雪的手機突然響起,竟然是爺爺打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