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虎聞言,立馬道:“那你閨蜜去你家了嗎?”許冬雪:“她……她去了……”“前天晚上,家里開派對,她過去參加派對了……”老虎冷笑一聲:“破案了?!薄翱隙ㄊ悄汩|蜜把表偷走,然后,她男朋友拿來銷贓的!”“許冬雪,你可真交了一群好朋友??!”許冬雪面色脹紅,她也沒想到會是這個情況。這一下,證據(jù)確鑿,她根本沒法反駁。許建功方慧惱怒至極:“雪兒,這……這就是你說的那些客戶?”“我問你,這些到底是什么人?”“怎么跑到咱家,偷雞摸狗的?”“哪個上流社會的人,能做得出這種事?”許冬雪低著頭說不出話。老虎撇嘴:“不會吧?”“這些人,是你們的客戶?”“許總,這里面的人,我那些伙計,至少認識一半?!薄按蟛糠侄际怯问趾瞄e,在街上閑逛的無業(yè)游民?!薄捌綍r就靠著招搖撞騙混飯吃,一點正事都沒有。”“其中有幾個,以前還想跟我,但手腳不干凈,我沒收他們。”“你們跟這種人合作,能做什么生意???”許建功方慧更是惱怒?!把﹥?,我問你,老虎說的是不是真的?”許建功怒道。許冬雪低著頭不說話。許建功又轉(zhuǎn)向黃良,怒道:“你說,這些人到底是不是咱家客戶?”黃良不敢在老虎面前撒謊,只能低聲道: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方慧大怒:“那你之前說的話,都是騙我們的了?”“這……這就是一群地痞流氓??!”“你們竟然把這么一伙垃圾,請到咱家別墅?”“你們這根本就是引賊入室嘛!”“你還說林漠欺負咱家客戶?這種人,林漠把他們趕走,那就對了!”“你們兩個,到底騙了我們多少事?”黃良垂頭喪氣,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。許半夏則是滿臉舒坦。從昨晚到現(xiàn)在,她憋了一肚子氣。父母的偏袒,父母對林漠的偏見,都讓她很是不服。她一直爭辯,但都沒用。沒想到,這一下事情終于解決了,她也終于能揚眉吐氣了。許建功方慧把許冬雪黃良臭罵一頓,然后氣沖沖地帶著手表離開了。至于去醫(yī)院道歉的事,那也不用去了。許半夏一臉愉悅,與林漠一起去上班了。許冬雪和黃良垂頭喪氣,郁悶至極。這次本來是想讓林漠道歉,順便讓林漠處理這件事的?,F(xiàn)在可好,連父母都對他倆有意見了,這事還是落在他倆身上了?!艾F(xiàn)在怎么辦?”“爸媽氣成這樣,咱倆還能回盛世公館住嗎?”黃良低聲道,他真的舍不得盛世公館的房子。雖然住的是一樓的臥室,還不算主臥,但那房間,也比他家客廳大得多。盛世公館的別墅,環(huán)境優(yōu)美,裝修奢華,他真的舍不得離開。許冬雪:“現(xiàn)在回去,肯定不行,咱倆先回家湊合一晚上,明天去找爸媽求求情?!薄鞍ィ脊至帜@個王八蛋,太可恨了。”“不行,我必須把這套房子弄到我名下。”“以后,誰也別想把我從這家里趕走!”黃良眼睛一亮,如果房子弄到許冬雪名下,那這房子也就屬于他了。如果真能擁有這樣一套豪宅,那他做夢都會笑醒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