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冬雪一臉不可思議:“你……你開玩笑吧?”“就幾個板子,幾個零件而已,得六位數(shù)?”那人嚴肅地道:“我沒開玩笑?!薄斑@床拆到這個程度,基本算是半廢了?!薄澳阆胂脒@張床的價錢,再想想維修的費用吧。”“這玩意,就跟車一樣,維修起來,價錢是很恐怖的?!薄胺凑l拆的,你們趕緊找他?!薄安蝗?,這個責任,誰也承擔不起!”那人說完,便帶著自己的人匆匆走了,根本不愿意牽扯上分毫。許冬雪和黃良面面相覷,兩人的表情都很尷尬。沉默了片刻,黃良悄悄朝許冬雪使了個眼色。許冬雪會意,連忙看向方慧:“媽,要不,讓姐夫給賣家打電話,讓他們來處理吧?”方慧點頭:“看來只有這樣了?!薄傲帜?,你給賣家打電話,讓他們派專業(yè)人士過來維修?!痹S半夏立馬道:“媽,維修可以,這維修費用誰出?”方慧愣了一下,皺眉道:“這點小事,還要維修費用?”許半夏:“媽,你剛才也聽到了?!薄叭思艺f了,這床維修一下,起碼十幾萬?!薄叭速u家為什么不要維修費?”黃良輕聲道:“這床才買回來幾天啊,還在保修期限內(nèi)呢?!薄百u家有義務(wù)來維修的!”方慧立馬點頭:“對,小黃說的沒錯?!薄斑@在保修期內(nèi),要什么維修費???”“行了,別廢話了,快點打電話讓人過來?!痹S半夏無法辯駁,只能讓林漠打了電話。沒多久,維修人員趕了過來,正是那晚過來幫忙安裝這張床的幾個人??吹浆F(xiàn)場的情況,維修工立馬驚呼:“這……這是怎么了?。俊薄斑@床怎么變成這樣了?”“誰拆的啊?”“為什么要拆?。俊薄斑@床不能隨便拆的!”黃良許冬雪一臉尷尬,低著頭不說話。方慧不滿意了:“你管那么多干嘛?”“我們想挪床,所以自己找人拆了,這又怎么了?”“讓你們來是維修,順便幫忙挪床的,廢什么話???”維修工皺眉:“維修可以,但是,以現(xiàn)在的情況來看,維修這張床,至少得五十萬。”許冬雪直接跳了起來:“你說什么?”“五十萬?”“你……你怎么不去搶呢?”維修工道:“不好意思,這價錢不是我定的。”“我說的五十萬,還只是一個保守估計。”“這張床,是限量款的,全世界不到一千張?!薄八械呐浼?,也都是特別制作的?!薄叭绻胍喼婆浼偷脧S家停下生產(chǎn)線,專門生產(chǎn)這個配件。”“停產(chǎn)的損失,那才是最難以估量的?!北娙硕忌笛哿?,就連林漠和許半夏都是一臉懵圈。誰能想得到,維修這樣一張床,竟然這么復(fù)雜。許冬雪慌了,急道:“可是,這張床,你們前天晚上才送來的?!薄鞍吹览?,這……這在保修期內(nèi),不應(yīng)該是你們負責維修嗎?”維修工瞥了她一眼,道:“如果是床的質(zhì)量有問題,那的確是在我們的保修范圍之內(nèi),而且是終身保修的?!薄翱墒?,這不是質(zhì)量問題,這是你們私自拆卸導致的損壞?!薄叭藶榈膿p壞,不在保修范圍之內(nèi),任何行業(yè),任何產(chǎn)品,都是這樣的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