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洲也不敢說話,就跪在地上等待著。一直到老虎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完,這才瞥了他一眼:“林哥讓你來的?”王洲連忙道:“林先生提了一下,讓我來找虎爺學(xué)習(xí)學(xué)習(xí)?!薄耙院笥惺裁醋龅牟恢艿降牡胤?,還請虎爺多多指點!”老虎點頭,有林漠的話,他就不會為難王洲了?!昂昧耍闫饋戆?。”“既然以后都在一個鍋里吃飯,這些小事,就不用計較了?!薄盎仡^有什么處理不了的事情,聯(lián)系我就可以了?!蓖踔薮笙策^望。有老虎這句話,不僅他的事被解決了。最關(guān)鍵的是,他還等于是得到了老虎的支持。老虎說了,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,可以聯(lián)系老虎。說白了,就是以后你在外面遇到什么事情,可以打著我老虎的名號做事。一句話,這次的事情,王洲可謂是因禍得福。當(dāng)然,他對林漠和許半夏也更加感激了。如果不是許半夏求情,他現(xiàn)在說不定是什么下場呢。老虎,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??!“多謝虎爺,多謝虎爺!”王洲連連道謝,彎著腰退出了老虎的辦公室。出來之后,王洲只感覺神清氣爽,所有的陰霾,一下子一掃而空。開車駛出工地,剛到門口,迎面就有一輛寶馬七系駛了過來。王洲看了一眼,眼睛立馬就紅了。里面開車的,正是黃良。自從黃良來這邊當(dāng)建筑公司的總經(jīng)理之后,家里的寶馬七系就讓他開了。至于許建功許諾把這輛寶馬給林漠的事情,早就被他拋之腦后了。黃良每天開著這輛寶馬七系,在以前那些朋友們面前晃蕩,張口閉口就是幾十個億的生意,好不得意。這段時間,黃良身邊聚集了不少人。以前那些混的比他好的,現(xiàn)在也都上桿子巴結(jié)他。黃良的虛榮心,得到了極大的滿足!王洲直接將車往前一沖,把黃良的車攔了下來。黃良這段時間可謂是耀武揚(yáng)威,還沒人敢這樣對他。黃良立馬打開車窗,破口大罵:“你他媽眼瞎了?”“沒看見老子在往這邊開?”“蹭到老子的車,老子弄死你!”王洲也不廢話,直接推開車門沖了出來。黃良一看是王洲,頓時笑了:“哎喲,我以為誰呢,原來是你?。 薄罢α?,哥們,有啥事啊?”“對了,今天我老丈人他們?nèi)ス?,你安排的怎么樣?”“晚上把幾個兄弟叫出來,我做東,咱們好好吃一頓?”黃良還不知道公司發(fā)生的事情。王洲則是面色鐵青,怒氣沖沖地跑到黃良車邊,猛地拉開車門,抓住黃良的脖子將他扯了出來?!袄贤?,你干什么!”黃良驚呼。但是,王洲可不跟他廢話啊,直接一拳打在他臉上,旋即一腳踹在他肚子上。黃良被踹翻在地,不由也惱了:“你他媽瘋了?”“我是黃良啊,你打我?”“你知不知道,老子現(xiàn)在掌管幾十個億的生意,老子想弄死你,就跟捏死一個螞蟻似的,你他媽……”沒等他說完,王洲便直接一腳踹在他嘴上。頓時,黃良口鼻出血,后面的話也被踹了回去。黃良指著王洲,嗚嗚咽咽,面色難堪至極。王洲從地上撿起一個磚頭,指著黃良怒罵:“跪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