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車上,沈卿塵幫她系好安全帶。姜稚歪頭看著她,那雙眼睛因為太困,哈欠連天,水汪汪的,亮晶晶的,似綴忙了星辰大海,美極了?!吧蚯鋲m,我睡一下,到家了叫我?!彼@一覺,可能要睡到明天早上。“我自從幾個月前受傷后,會經(jīng)常覺得困,一會你叫我一下?!苯烧f完,閉上眼睛就睡覺。沒看到沈卿塵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。許久后,沈卿塵才低聲說了一個字:“好!”沈卿塵把車開出車庫,想了想,在前面掉頭,直接把車開到他公司附近的公寓。她很困,明天可以讓她多睡一會。姜稚確實很困,沈卿塵的車停到了地下車庫,她都沒有醒過來,反而歪著頭,靠在了沈卿塵的肩膀上。沈卿塵早就發(fā)現(xiàn)她心里還愛著他,她睡著的時候,都會無意識的靠在他懷里。她曾經(jīng)說過,她懷里很溫暖。晚上她需要他抱抱她,摸摸她,然后才會安心的帶著笑入睡。回憶越是甜蜜,此刻的他越是痛苦。他小心動作輕柔的下車,把副駕駛門打開,然后把她慢慢抱出來,鎖好車門后,抱著姜稚從電梯走去。到了住處,沈卿塵直接把姜稚抱到了房間,看著她睡的很沉,她微微偏著頭,還能看到她肩膀處的傷口,他瞳孔微顫。他只是想賭一賭季源州的能力,卻差點要了她的命。夏季,紅楓葉林里的腐殖土里有毒,季源州變得不堪一擊。沈卿塵低聲道歉:“老婆,對不起!”他去浴室打水,幫姜稚擦了身上,又幫她把衣服脫了,折騰了好一陣,姜稚都沒有醒。沈卿塵笑了,因為她感覺到了他的溫暖,她永遠都這樣,對她放心的人,永遠都毫無防備,他在她身邊的時候,她永遠都睡的這么香甜。沈卿塵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好一會,才站起來去洗漱。洗漱回來后,抱著她就入睡。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。更何況他們是夫妻,睡在一起天經(jīng)地義。姜稚第二天醒過來,看到陌生又熟悉的環(huán)境,她自己都懵了,怎么沒有在她香香的床上醒過來?感受到身后的溫暖,姜稚猛的轉(zhuǎn)身,看著沈卿塵近在咫尺的俊顏,她一愣。這…這該死的沈卿塵,她把自己放心的交給他,結(jié)果,他卻這樣占她的便宜?!吧蚯鋲m?!苯膳??!袄掀?,我們是夫妻,我有義務讓你陪我睡,你再敢拒絕,我就去法院告你?!鄙蚯鋲m閉著眼睛,好困,抱著不能吃,太難受了。他首先是正常的男人,跟是有老婆的男人,硬生生的把自己逼出病來了。沈卿塵拉著她的手探過去,聲音里透著埋怨,“老婆,它生病了,成了小綿羊了,這幾年硬生生的憋壞了?!苯桑骸啊彼樕先缁馃?,“沈卿塵,這大清早的你要點臉行不行?”沈卿塵閉著眼看,笑著耍賴:“老婆,這不是耍流氓,這是你的幸福?!薄八隙ㄊ遣×?,一大早就成了小綿羊?!鄙蚯鋲m說完,把她往懷里緊了緊,“老婆,再睡一會兒,不許拒絕我?!鄙蚯鋲m閉著眼睛都能感受到他的霸道。姜稚微微一愣,誰給他的臉,敢這樣放肆的對她?姜稚揪著他的耳朵,“沈卿塵,你給我起來。